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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呜。
你们呜,你们”
东方青玄微微抿唇,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步步走近,驻足在她面前,审视了好一会才递上一张洁净的帕子,缓缓道,“阿木尔,你若不摔痛,又如何清醒我早提醒过你的,不要自取其辱,你偏生不听,怎能怪我”
阿木尔满脸泪痕,“哥哥,连你也不能理解我”
东方青玄不回答,定定看她梨花带雨,“唉,跟我回兀良汗吧。”
“不”
阿木尔拼命摇头,泪水滚滚落下,“我这辈子已经是这样了。
他在哪里,我便要在哪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他面前便是,从此,从此只能做他的皇嫂,我也要留在大晏京师哪怕远远看他一眼,我也要留下。”
东方青玄沉默,好一会儿,摆袖,优雅转身。
“随你自作孽,怨不得人。”
看着他的背影,阿木尔的世界终于崩塌了。
一种无望的悲苦,冷得她渐身满是凉意。
呜咽着,她紧紧抱着双臂,大喊,“阿木古郎,你站住”
东方青玄站住了,却没有转头。
阿木尔问他,“阿木古郎,还会不会帮我”
东方青玄轻轻回答,“不会。
这是最后一次。”
阿木尔身子猛地顿住,一颗心脏像是冻僵了,嗓子眼儿里如同被痰气堵住,吐不出,咽不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喊痛。
若是她没有了哥哥,该怎么办若是失去哥哥的庇护,她还能如何活她没有亲人了,阿木古郎是她唯一的亲人。
死死咬了咬下唇,她盯着东方青玄的背影,哑着嗓子发笑。
“你不把我当妹妹了么”
东方青玄缓缓转身,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
“阿木尔,好自为之”
他带着叹息的嘱咐散在了空气中,阿木尔却久久未动。
她立在原地,在一群丫头似是同情又似嘲笑的目光里,双手慢慢攥紧,在冬日的夜风中,脊背仿佛被冻僵成了冰柱。
“若是没有他,我活着又有何意义纵有荣光万丈,其实也只是一个寡妇,寡妇”
次日是小朝会,做皇帝的,尤其是勤政的皇帝,也得守时。
赵樽早早起来洗漱完,去冰室看了一眼夏初七,便急匆匆去了奉天殿。
换往常没有大事时,常着朝会的规矩走个程序,有奏本的臣子便上前奏事,没事可奏的就在班列里开小差,和学生上课走神差不多。
但今儿每个人都神采奕奕。
南北同时再起烽烟,大家都想看新皇要如何处置。
赵樽稳坐龙椅上,看着殿里一群炸不软的老油条,面无表情地问,“北方闹匪,南方闹叛,百姓也在闹粮荒。
不知诸位卿家,可有良策”
一般来说,臣子们总结了法子,窃窃私语的讨论一会儿,便综合上前奏报。
或是有独倒见解的臣子,便自领功劳,向皇帝献计献策,以示对得起那份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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