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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屯一路喋喋不休的的烦恼下,胡一炎和袁林终于来到的了离凤凰山不远的凤凰县城。
话说这凤凰县城虽说名义上叫做县城,可等胡一炎三人进到县里一瞧却见这儿四处都是靠山而随意搭建的瓦房,哪里有一个县城的模样,看起来到是与当年胡一炎家里边那个金荣村的规模差不多,顶多也就是这个“县城”
的地盘大点罢了。
胡一炎他们进到县城的时候大概是晚间六七点钟的时候,本来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是家家户户烧火做饭的时间,可他们三人进到城里的时候却见县城里家家户户的屋子却都没有亮光,“咦?这奇怪啊!
按理说如今这应该是城里人吃晚饭的时间,没有道理说这个时间没有人在家才对啊?!”
张屯虽说是汉人,可也算是在湘西长大的本地人,是以对当地人的生活习惯都是十分的熟悉,可如今看他的模样似乎也是那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连张屯都不明白,更不要说胡一炎和袁林两人,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跟着张屯向无头苍蝇一般在城里乱晃,可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这真他娘的邪门了?!
怎么着硕大的县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城里的人都死光了!”
胡一炎虽然是练过家子的,可湘西山路难走,这走了一整天下来也够他吃一壶的,本来他还以为到了地头儿可以找一个地方落脚,等明天早上再去凤凰山上,可如今这般又在空荡的县城里晃了十几分钟胡一炎终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而就在这时,却见到不远处有两处火光在不远处亮起,三人仔细一瞧,却发现是两个当地的苗子拿着火把前边走路,“有人?!”
胡一炎三人见状顿时大喜,其中张屯更是带着头儿率先跑过去拦着那两人。
那两苗子见状纷纷停下,没等张屯儿发话就自个先讲了起来,带着警惕的语气说道:“你们三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张屯儿呵呵陪着笑脸,说道:“没啥事,咱们三人只是路过的,要去凤凰山上,所以想在县里借宿一个晚上,可哪里想一进城里却见这县里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县里的人都去干啥子去了?”
“不行,今个自噶(自个,咱们)县里边所有人在后边那林子里有个集会,县里边不接外客,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那两个苗子冷冷地说到,不用说那是在下逐客令,而张屯一听那是急了:“等等,我说两位兄弟,咱们一行三人来这里也是不容易,况且这方圆几百里的地头就这儿可以落脚,你看这……这能不能通融一下?”
“咱们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个差火(形容某人很差,很烂)怎么这么婆婆客(罗嗦)?!”
两个苗子见张屯纠缠不休,心中颇有不快,竟然一路把胡一炎等人赶出了县城,两苗子临走前还带着威胁的口气对胡一炎他们说:“不要再要咱们看到你们自己差火!
不然等会就打断你们的狗腿子!”
听见两个不过二十几岁的黄毛小子对自个说这般不敬的话,胡一炎那是气得就想冲上去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巴掌,不过却让大师兄袁林给拉住了,说什么湘西这地方地头复杂,能不惹事最好不要惹事,不得已胡一炎只能自个咬牙切齿,把这口气自个给憋了回去。
“两位,你看这……这如今咱们能怎办,这些苗子似乎今天又集会,不欢迎外人……”
事情到了这节骨眼上,似乎连张屯自个都没了折儿,儿胡一炎笑了笑,却问道:“我说屯子,你知道这凤凰县里边的那些人所说的集会是在哪吗?”
“这我知道啊,这凤凰县咱来过几次,里边住的都是熟苗,按理说都没有像今天这模样一般拒绝外客才是啊……”
说到这里,张屯顿时一愣,惊道:“咱说胡哥,你该不会是想偷偷去他们集会的那个地方吧?!”
胡一炎耸了耸肩膀,颇有深意地笑道:“这有何不可呢?看到刚刚那两个黄毛小子的嚣张模样咱心里就疙瘩,也不知道县里头干吗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这还真是勾起了咱的好奇心。”
“这……这可万万不可啊!”
听到胡一炎这么一说,张屯顿时急道:“这山里头的熟苗子虽然不似生苗那般凶狠,可是这偷看他们的集会可是犯了他们的大忌的啊!
那可是要闹出事情来的,况且湘西这山里头那可是土皇帝做主,要是当地人自个动了私刑的话咱们可是没有地方说理啊!”
在一旁的袁林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理,于是也劝说胡一炎不要乱搞事情,可胡一炎可就不干了,他说道:“那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难不成真叫咱们三人今个晚上到外边这荒山野岭去住宿去?!”
胡一炎这话到是说得实在,另外两人听到了皆是面露一丝犹豫,“这……”
其实胡一炎说了这话本只是考虑到自个的好奇心,其他的不过是借口罢了,但见大师兄袁林听了自个的话似乎心思有些松动之后逐又说道:“再说了,这湘西地头的人最信怪力乱神那一套,万一要是真把他们给惹火了大不了咱露一手老本行的本事,这灾祸铁定能逃过去,说不定咱还得给当地人当成是那大罗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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