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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脑袋,她仔细回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来那个词儿来,不过她灵机一动,又伸过头去,在赵樽面前比划了起来。
“大姨妈呢,就是姑娘家每个月都要来几天的那种东西懂了吗”
“大姨妈,是东西”
“哎哟,大姨不是东西,是月事儿可懂”
赵樽的目光深了一下。
夏初七一咧嘴,以为他懂了。
可是,他却摇了头,继续道,“不懂。”
靠,丫的太坑爹了。
她怎么就想不出那个词儿来呢说不定,就算她想出来那个词儿,这个常年在外带兵打仗的大男人,也有可能不知道啊
怎么办
她正在冥思苦想,眼风却突然扫到赵樽微弯的唇角。
好啊赵贱人他先人板板的。
想想,他都看风月心经那种小黄本了,怎么会不知道女子每个月都要来几天的那种是什么意思他可是一个王爷,在这个时代,男女都早熟,再怎么说这货也二十好几了,哪可能会不明白
诚心收拾她是吧
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的怒意,夏初七假装乖顺的蹲下身,着急的拉着赵樽的衣袖,“过来过来,爷,你这边儿来。”
“做什么”
这一回,赵樽好像真是不懂了。
夏初七反手偷偷拉开了马车门的插拴,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来,往马车门儿的边上挪了挪,“爷,您老坐这边儿来,我再仔细告诉你。”
赵樽皱着眉头起了身。
可他高大的身躯刚刚弓起,身子还没有站直,夏初七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突然往外一推,脚上死劲儿在他心窝上一踹,压着嗓子低低嚷,“外头凉快一下去啊,大爷”
嘭
马车门儿被撞开了。
好在赵樽的功夫底子好,人虽然心窝中招被踹了出来,可他华贵雍容的形象还是保持住了,只是为了保持平衡一只单脚着地时差点儿给崴了,整个人又“噔噔”
往后退了好几个大步,才算停了下来。
“啊哟喂,我的爷”
郑二宝最先惊叫出声儿。
接下来,驾车的,随行的,一个个都失声惊呼起来。
马车一路上走得好好的,他们家的主子爷却突然从车上倒退着下来了,还差点儿摔一跤,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吱的一声儿,马车迅速停了下来了。
郑二宝率先奔过去,扶住赵樽,惊慌失措的喊。
“主子,您没有伤着吧,出什么事儿,楚七呢”
赵樽眼风瞄了一眼那个已经关严的马车,重重咳了一声,“爷看今儿这天气甚好,想要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郑二宝,把爷的大鸟牵过来。”
“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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