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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打量杜周一眼,微笑道:“岛王好眼力,这孩子,我收了。”
施南庭拈须道:“恭喜花尊主,‘龟镜流’又得了一位英才。”
“先别说嘴。”
花眠扫他一眼,半嗔半笑,“谁知道你们三个人有没有藏私,把更好的人物留在后面。”
施南庭笑道:“不敢,花尊主龟镜神通,一望可知。”
花眠一笑,带着杜周退下。
云虚又念:“卢愁。”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上前去,不高偏瘦,长眉细眼。
云虚头也不抬,说道:“你去千鳞流吧。”
卢愁左右看看,见施南庭冲他招手,于是慌忙过去。
又点了五人,云虚忽地叫道:“江小流!”
江小流应声一抖,慌张出列,他在市井里撒泼闹事,到了庄重肃穆的地方,总是没来由的心虚。
云虚看他一眼,回头注视杨风来。
杨风来忙道:“不关我的事,收下这小子,全都是明斗的意思。”
明斗心中暗骂,忙说:“这小子根骨平常,为人还算机灵。”
“好啊!”
云虚冷冷说道,“既是你招来的,就把他分入‘鲸息流’好了。”
明斗暗叫晦气,可也不好回绝,只好苦笑默认。
“乐之扬!”
云虚又叫一声,乐之扬应声出列。
云虚看他一眼,点头说道:“你就是乐之扬?听说你在海船上讲了一个好故事,不妨说给大伙儿听听?”
乐之扬一愣,转眼看去,云裳也正定眼瞧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好小子,告我的刁状?乐之扬认准了是云裳告密,想了想笑道,“那个笑话,我说过就忘了。
云师兄也许记得,让他转述也是一样。”
云裳大怒,正要出言反驳,忽听云虚说道:“乐之扬,看样子你不是我道中人,做我东岛弟子,实在屈才得很。”
乐之扬一愣,胸中微微一酸,涌起一股傲气,随口笑道:“好啊,岛王看不上我,我走了便是。”
江小流一听这话,大为吃惊,心想:你走了,我留在这儿干什么?不及挺身而出,忽听云虚又说:“那也不必,东岛这地方,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既然来了,成不了弟子,就得做我岛上的仆役,如无本王准许,终其一生不得离岛半步。”
乐之扬听了这话,只觉两眼发黑,脑子里乱哄哄一团,早知道就不该来这东岛,如今困在这里,又与囚犯何异?
他心怀激荡,悔恨交集,明斗见他发呆,心中十分痛快,大声说:“听到了么?臭小子,还不滚下去。”
乐之扬默默退下,两眼盯着地面,心中其乱如麻,众人后面的话他一大半也没有听进去。
“苏儿。”
云虚又叫一声,叶灵苏漫步出列,躬身行礼。
“你可知罪么?”
云虚目光严厉,落在少女脸上。
叶灵苏道:“徒儿不知师父所说何事。”
“还敢狡辩。”
云虚怒哼一声,“你用‘夜雨神针’伤了阳景,可有其事?”
外修弟子返岛不久,许多人不知此事,听了这话,纷纷议论。
云虚双眉一挑,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屏息住口,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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