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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入了大门。
“快,贺安,让贺安来。”
贺安是太医院吏目,曾在东宫行走,做过赵绵泽的主诊太医,尤其擅长外伤科,元佑在人群里慌乱的寻到着,顾不得多说,更顾不得与赵樽叙话,入内便指点要他,贺空自是不敢怠慢,从人群里低头垂目的出来,带着元佑去了隔壁的屋子,为乌仁潇潇检查伤势。
“好险”
看完箭伤,贺安情不自禁抽了一口凉气。
“如何”
元佑握紧拳头,脸上铁青。
“还好还好,离心脏只差一寸,也不见内伤。
虽病气入了脏腑,但外伤好治,就是得花费些时日了”
贺安小意的说着,不敢抬头看他嗜血的眼。
心道,今儿的晋军都杀成这样了么晋王已经够骇人了,但到底冷静,这位爷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是说,她死不了”
元佑死死瞪住他。
贺安一愕,噤了声。
这小公爷到底是想她死,还是不想她死他琢磨不透,不敢乱说。
“老子让你说话。”
元佑是个火爆性子,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贺安僵硬着脖子,偏头看他,结结巴巴,“死,死不了。”
“死不了那就好。”
元佑悬了许久的心气,松懈下来。
他管不了顾安在不在场,也管不了乌仁潇潇的身份。
侧过头来,看着面色苍白的她,双臂抱了抱,颓然地低下头去,埋在她似乎带着淡淡幽香的散乱黑发间,轻轻道,“幸亏我箭术不好,差了那么一寸。
你要快快好起来要不然,谁来找我报仇”
得了赵樽的命令,郑二宝马不停辞的回了城外晋军营房,拿了丹药又才随着丙一的快马飞驰入太医院。
来回奔波不停,他颠簸得身上的肥肉全起了汗颗子,满头满身满是热汗。
幸亏他常年贴身照顾赵樽,又时时担心他的安危,不管走哪里,随身的行李里,不仅有九转护心丹,还有夏初七为赵樽配的头风药和跌打金创膏等乱七八糟的玩意
郑二宝捧着匣子进来,看了一眼苍白着脸的夏初七,声泪俱下。
“主子爷,药,药来了。
可,可是”
在他看来,王妃那模样儿,分明就已经断气了,拿这丹药给了她不是浪费么往后他家爷用的时候,又如何是好可他哪知赵樽情绪
他一眼没看郑二宝,匆匆接过匣子,从里面掏出用丝绸覆盖的青瓷小药瓶,凑到鼻间闻了闻,倒出一粒,撬开夏初七的嘴,刚准备塞入,可考虑一瞬,他又含入自己唇间,然后慢慢低头,用舌头顶入她的嘴,哺喂给她,再抬起她的身子,灌水送服入喉,轻拍后背。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在场的人都僵化了。
江太医目光闪烁不停,顾不得脖子上的伤,伸长脑袋为了保命做最后努力。
“殿下,丹药一共有几粒”
赵樽没有查看,直接便道出,“一共七粒,还剩六粒。”
“这”
江太医牙齿都快吓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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