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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回到阿武家中,立即取来砂锅,如法炮制精心熬制一些,将汤汁封在密罐中,携符柔便走!
“王公大人,”
阿武一把拉住文图,诡秘嘱咐道,“若是进了宫,一定要小心陈王,他力大无穷,胜过神仙,一抬手就会把一座房子击倒,千万要躲着他走,更不要招惹他;还有四公主,大王和两个王爷都让着她,脾气特别暴躁,目中无人,一句话就会要人性命,也要避着她点儿,还有,噢,二王没事,他是好人,王公一定要细细弄清来龙去脉,你相信我,二王绝对是好人……”
他喋喋不休,唯恐文图冤枉了二王爷。
文图险些笑出,无论是谁也不敢轻易触怒北土公主,一经这么描述,南朝王宫内岂不都是凶神恶煞?!
“你放心,本公一定保你的二王爷没事!”
“你看,我阿武绝对不会看错人!
王公与公主放心,我……我一定想伺候老娘一样对待你的宝马,要是出一点差错,你就回来砍了我!”
他终于寻到一个报答文图的借口。
文图点点头,深情瞧一眼马厩内的红图驹,牵领着符柔抱着密罐直奔王宫!
霍!
文图远看王宫之地,精神为之抖擞。
遥处宫殿见首不见尾,高高门楼青红相见,厚土高檐,浑然天成。
王宫之外是方圆几百丈的大场,尽铺碎石,花白映目,空荡而神秘,静肃而嚣张。
宫墙之外,兵将林立,一动不动,飘曳护旗衬着长枪银戟,气派非凡。
场内,数队巡兵秩序井然,来往游弋,各个威风凛凛,刀剑欲出。
王朝规制,王宫外百丈之内,不得凡民进入。
有远来之客便纷纷围在百丈开外,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或注目凝思,憧憬向往,一波散去,又是一群上前。
文图终于牛逼一回,心想自己终于可以大模大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步入王宫,那是何等荣耀!
虚荣之心使他神采奕奕,英姿勃发,抚抚脑后长发,捋捋颌下短须,提提身上紫袍,摇摇胯下宝剑,轻咳一声,以示庄重;可是,低头再看符柔,顿觉自己黯然失色!
小符柔虽然双目失明,可是不卑不亢,神色微凛,矮髻盘头,粉脸如桃,红色缎锦上衣,缝制金色凤雏,蓝色丝绸长裤,银线垂垂,这才是真正的公主!
可惜慕姑娘,为何不给我也弄一身像样的衣装?
他便蹲下身,问道:“符柔,文图哥哥今天带你去见南国大王,你怕不怕?”
“不怕,当然不怕;不过,我是公主,大王会怕我吗?”
符柔好奇问道。
“估计会怕!”
文图鼓励符柔,又嘱咐道:“从现在起,你喊我文图,我是你的手下;还有,里面有你的大王姐,就是乌兰姐姐的姐姐,你明白吗?”
“明白,文图。”
小符柔果然听话。
按照北土礼节,王公地位逊于公主,文图自然属符柔之下,不过这非背即抱,也就没有了尊贵之分;再者,公主之位自然南北告会,文图却不能亮明身份,符柔尚小无人在意,若是北土王公入了南宫,势必引起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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