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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了宫,定让父皇治你们的罪。”
这情形
夏初七揉着额头,瞧得脑门儿一直打转儿。
没有想到,自个儿撒了一回气,嚎哭了几声儿,那赵梓月却是平静了下来,指着月毓撒火儿。
“你起来,赶紧领本公主去更衣,本公主要住在府里头。”
“是,公主。”
月毓捂着脸起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哼本公主等下再来收拾你。”
恶狠狠地回头瞪了夏初七一眼,那赵梓月揉着手腕儿,带着几分恼意,几分不服气,便领了月毓和她的随身小丫头,径直离去了。
夏初七瘪着嘴摊了摊手,与李邈对视一眼,又看向面前那三人一直没有机会说话,却是精心装扮过才过来的如夫人,翘了翘唇角,难得有礼地拱手做个揖。
“三位如夫人,可是还有事情要指教楚某”
“楚医官顽笑了,妾身这便要离去了。”
谢氏笑容温和地望她一眼,大概因为上次得过她的好处,言词之间,她似乎颇为她担忧的说,“只是,刚才那位梓月公主,她总之,楚医官小心些才好。”
“哟,谢妹妹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楚医官深得爷的宠爱,又怎会将梓月公主放在眼里刚才的戏你没有瞧见吗呵,公主住下来,有好戏可看喽”
酸溜溜地说了一通话,东方婉仪那一双柔媚的眼睛瞟向了承德院的方向,可看了又看,也没有见到赵樽的人影儿,不由有些遗憾又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去,扭着屁股带了两个小丫头也离开了。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夏初七脑子里不由得就闪过了东方阿木尔的影子。
诡异的心突了一下,才又勾了勾唇,看向谢氏和魏氏。
“二位如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楚某要先行告辞了”
“无事。”
谢氏轻轻的笑了下,“楚医官,一道走吧”
“只怕不太顺路,楚七有事出府,告辞。”
夏初七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脸儿,便要离去。
“等等。”
没有想到那最小的魏氏却是走了过来,臊着一张红脸儿,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似的,“楚医官,我,我有事儿。”
“哦,如夫人有何事”
夏初七挑了一下眉头。
“妾身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想请楚医官给瞧瞧,可否,可否先入屋里去了再说”
入屋
夏初七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承德院,心里一叹。
这些个如夫人们应当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赵樽了,想来身子不适是假,好不容易由公主领了来承德院,不进去见一下那位爷,觉得有点亏或者不甘心才是真。
可她有那么好心吗
看着魏氏不盈一握的细腰,她挑了下眉头,担忧的“呀”
了一声儿。
“既如此,耽搁不得,楚某这便领了如夫人去良医所才是,那里瞧病才最是方便。”
“那,那,那要不然,算了,改天好了。
我看楚医官好像在忙。”
魏氏姿态有些忸怩。
看着这位天真无邪的如夫人,夏初七打了个哈哈,“是,楚某确实有些要事”
“那妾身便告辞了。”
魏氏和谢氏都离去了,夏初七站在原地却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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