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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小师父,你见着与我同来那个人吗就刚才还在这儿,长得很高,很好看的那个,穿了一身儿黑衣服”
小沙弥合了下十,伸手一指,“往前左拐,方丈禅院里。”
“哦,多谢多谢。”
揣着热乎乎的馒头,夏初七也冲他作了个揖,这才沿着他指点的道路跨过一个古旧的院门儿,往方丈住的禅院儿里走去。
迈入那个院子,在另一个小沙弥的指引下,她又迈入了方丈的禅房。
可是,当他见到那个白须飘飘的方丈和那个端坐在主位上,姿态雍容华贵的赵贱人时,气得小脸儿都绿了。
他的面前,一个圆几上头,摆了好几样上好的斋饭,还有一盘长得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至少比她怀里揣着的那一个,更大个,更白。
赵贱人,实在是太缺德了。
明明可以弄到好吃的,却害她跑到那边儿去排队喝稀饭。
亏她还想着给他带馒头呢
“过来”
赵樽见到她一脸的郁结,抬了抬眼皮儿。
方丈慈眉善目的看了看赵樽,又看了看夏初七,“阿弥陀佛,殿下,这位小施主是”
“小王的仆役。”
夏初七听他客套的自称“小王”
,撇了撇嘴,可那“仆役”
两个字,也提醒了她卖身契的存在,却是有火也发不出来。
“吃点。”
赵樽优雅的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她,淡淡说。
一时恶从胆边生,她接过馒头来,故意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谢谢爷,昨儿晚上爷您也累坏了,多吃一点才好。”
轻唔一声,赵樽也无所谓,就像没听懂她的意思一样。
他一边吃,一边与方丈聊。
“殿下可要来点酒”
“不必。”
赵樽淡淡道,“小王哪里能坏了寺中规矩。”
老和尚抚须而笑,“规矩定于人,斋戒却只在于心。”
没有想到这还是一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的和尚,夏初七站在赵樽的边儿上,一边儿啃着馒头,一边儿看他风雅自在的与方丈聊天儿。
“上次一别,便是两载,方丈还是这么自在。
身子骨可还好吧”
老和尚面带微笑,“托殿下的福,都还好。
当日殿下出征乌那,行军匆忙,也没忘了来探望老衲,实在是老衲之幸事。
只是不曾想,再次相聚,竟是因了这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涝,实在是令人感慨”
赵樽点下头,只是听着。
那老和尚又道,“这洪水倒是很快便能退去,只可怜了受灾的百姓。
哎”
赵樽眉棱微敛,“等小王回去,定当上奏朝廷,多拨些银子来震灾。”
两个人说着,那老和尚的精神头儿似乎越说越好,不知道怎么的,一双挂着眼袋却还炯炯有神的眸子,便普照到了夏初七的身上了。
“这位小施主,不知今年几岁了可否报上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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