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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她又故意卖个关子。
“你快说。”
赵樽压沉了语气,还算沉得住气,半点儿威仪都不少,只是从他紧绷的面色来看,也很是担忧。
干咳了一下,夏初七才道,“小公主她思情了。”
思情两个字说得隐晦,可大家都懂。
她的意思就是说人家今年才十四岁的小公主赵梓月思春了,想男人了,想得都发疹子了。
“你胡说,胡说”
一时间,众人屏气,那赵梓月原就发红的脸,又是气,又是羞,又是恼,整张脸比那猴子的屁股还要红上三分。
“十九哥,她欺负人,我没有,我才没有。”
赵樽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曲,敲了敲额头,没有理会赵梓月,只问夏初七,“你只说,可好治,又该如何治”
夏初七状似思考了下,才瞄了赵樽一眼。
“治是好治,只是此症即为蜘蛛疹,就需要用蜘蛛做药引,方能将诸药引向经络脏腑,去毒护体,使其不再复发。
这也就是中医学上讲究的以形补形,以形治形的意思。”
“蜘蛛做引”
赵樽看她的目光,稍稍深了一点。
轻点了下头,夏初七眼风儿扫着赵梓月张大的嘴巴,还有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儿,其实对她的气已经消了。
可她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
这小魔女一日不制服了,她就一日不得消停。
既然已经出了手,就得把她整服气。
“对,爷,所谓蜘蛛做引,就是用活蜘蛛入药,与其他药物一起熬煎成汤,一日服三次,只需要三日便可彻底治愈,不再复发。”
“好,去开方子吧。”
赵樽若有似无地瞄她一眼,微拧的眉头松了松,又凝神看向榻上的赵梓月,加重了声音,“等身子好了,马上给我回宫去,少在我府里惹事生非。”
“哥哥”
赵梓月扁住小嘴巴,吸着鼻子,眼泪哗哗的。
“我不吃蜘蛛,他肯定是骗人的,肯定是那个什么以齐国人的办法,用来收拾齐国人。
我不要他的药方,我要找太医来治,我不吃蜘蛛”
小丫头青藤的脸又红了。
“公主,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梓月正在气头上,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闭嘴,本公主不就是说的这个吗不就是以齐国人的办法,拿来收拾齐国人你真以为本公主不懂”
“是。”
青藤住了嘴,夏初七望向屋顶,一屋子丫头全装死。
赵樽手臂肘在金丝楠木的椅子扶手上,揉了揉额头。
“有病哪能不吃药吃”
赵梓月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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