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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比起以往的小兔子状态,被欺负也不吭声,何忘之现在哭诉的很大声。
这时,走廊里又传来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好像是李霖还有另一个男生。
何忘之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力气出奇的大,竟然拖着汪已桉,把他拽进了女洗手间里。
何忘之的动作出其不意,但是汪已桉还是可以对付。
但是她惊慌的表情,挂在眼角的伤心脆弱的眼泪让他一时间没有反抗。
两人进入了女洗手间后,又听到有冲水的声音。
汪已桉没有办法,不能让出来的女生看见自己,不然被叫做BT可就说不清楚了。
于是他稍稍用力,带着何忘之进入了一个隔间。
隔间不大,所以两人靠的很近。
何忘之酒劲儿上头,没有力气,站也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汪已桉的身上。
汪已桉不得不托着她的双臂,才能让她好好地站着。
“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听不见的?”
汪已桉无声且缓慢地说。
汪已桉用右手托着何忘之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何忘之眼神涣散,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一下子就听不见了。”
她还要说着什么,这时候突然听到有叽叽喳喳女生的声音。
汪已桉用手指抵住了何忘之的嘴唇。
何忘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红扑扑,眼角还挂着泪。
过了一会儿,当外面终于安静了,汪已桉才带着何忘之走了出去。
走到KTV的外面,汪已桉先让何忘之解锁了她的手机,想给李霖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先走一步。
但转念一想,如果李霖知道他们要先走,肯定也会跟上来,到时候何忘之还听不见的话,就瞒不住李霖了。
KTV的门口有喝多了呕吐的,又扯着嗓子哥俩好似的告别的,还有哭的,简直是群魔乱舞。
汪已桉半拖半抱的把何忘之带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何忘之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似的。
汪已桉拿出手机,给MAX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挂断了MAX的电话,汪已桉想了一下,又给另一个人打了电话。
“她现在又听不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你和她在一起?她是怎么听不到的,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对方的声音由着急转向愤怒。
“她唱着唱着歌,忽然听不到了,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汪已桉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绝对算不上好。
对方沉默了片刻,低声问:“你们一起去唱歌?你们俩现在在哪里?”
“卧槽!
你是不是庸医?要不是你熟悉她的情况,你以为我会找你?”
汪已桉也急了。
“你问问她,多久没有给助听器充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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