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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还是喘了出来,很细微也很动情。
那一声喘息混着潮热呼在江屿的颈侧,如同引燃导火索,热度一路攀升,将他也点燃得滚烫。
偏偏童颜不怕死,要说:“你要是想凶我,也可以。”
“怎么个凶法?”
江屿的手塞在她腿间等人招供,似乎为了迎合他的威势,握着肉身用力拍了两下那潮热的窄处。
她的腿夹得更紧,让他的手都动弹不得,龟头隔着内裤陷入那条缝里,让人想冲破又没办法实施,只能用指腹碾下去,等待穴口满溢的爱液透过布料。
直到把他的手也沾上潮意,童颜才贴上来亲他:“随你怎么凶,我都可以。”
都可以,意思是可以承受一切。
她没指望江屿看完那些光盘,往后对她能手下留情,甚至心想,他或许会把勃起的性器往她嘴里一插,低着喉咙射精,让她咽下去。
心想他拙劣地模仿色情片,用精液涂满她的脸,覆盖她用以示人的面孔,突破底线地宣誓占有欲。
可江屿却温吞地说:“我不是他。”
童颜的唇因为亲咬微微泛肿,他用手抚摸她的唇瓣,眼神温和得几乎察觉不到。
仿佛在告诉她,他舍不得那样对她。
好比此刻,他覆上来,只是吻她,像是安抚她担惊受怕的情绪,然后低声问:“想不想我给你舔?”
他的话说得出奇露骨,童颜的视线错开,脸红得更厉害:“没有很想。”
这方面,江屿不会事事迁就,舔太累了。
他喜欢舔她的时候,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而且这样的行为可以打破边界感,就像做爱时欣赏她失禁一样。
没有很想就算了。
江屿让她张开双腿站在身前,扯下她的裙裤,露出漂亮的阴户。
童颜感到凉飕飕的,下一秒遭受掌掴,受刺激紧绞的穴被双指破开,他搅动蜜巢一样的穴,仔细玩弄她的敏感点。
深处一阵一阵挤出黏滑爱液,江屿这才让人趴在沙上,于身后用鼻尖亲昵地蹭她的脸颊,有邀功的意味:“我可以插进去了吧?”
童颜在欲火中失去言语,塌下软腰,张开艳红的穴对着他。
看似征询意见实则倒逼表态。
江屿掐住她腿根自上而肏入,看着她的腿短暂挣扎了一会儿,随即臀越抬越高,腿缝缓慢地夹紧、放松。
他把她往前的腰重新拉回来,将她翻过身整个人重新亲密无间地贴上胸膛,让两个人合为一道起伏的海浪。
直至射精时酥麻过电式的快感,由下腹荡遍整副躯干,江屿颤了颤,垂眼看着阴茎最后一次送入蜜道深处,挤出的精水四溢滴落,在拔出时发出开盖似的暧昧响亮的啵声。
没有阻塞的汁液从蜜壶里斟出,润满整个媚红阴户和仍然昂扬弩张的阴茎,他心满餍足,握着童颜的腰强制性地让她坐到底,紧紧抱住她。
“童颜,你不想看到的东西我都会摧毁,想要的一切我都能满足。”
他声线低沉,却又有些柔软,“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陪在我身旁,永远和我一起。”
身体和意识被填满,童颜领会不了话里的意味,只有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宣泄自己对他内射的不甘和愤怒。
江屿却不知疼,有一搭没一搭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怀里的人铆足力气,哪怕血腥气钻入鼻尖,他也没舍得把人推开,反倒一副轻松姿态:“要是死在你身上,我认命。”
童颜心头一跳,慢慢地松开嘴,想说些什么,却疲惫得就着目前的姿势闭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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