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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变起萧墙2（第4页）

二人拾阶而上，方至中段，清渊迎了上来，拱手笑道：“吴先生安好！”

又向梁萧微笑，“你也来了？看你气色很好，应该痊愈了吧？”

梁萧点头笑道：“我全都好了。”

清渊一听，十分高兴。

三人并肩上台，梁萧举目一望，无媸正南而坐，见了吴常青，含笑招呼：“吴先生好。”

瞧也不瞧梁萧一眼。

慕容站在她身后，怀抱一支黑鞘古剑。

一边坐着晓霜母子，晓霜见了梁萧，绽颜欢笑。

五人以下，左三右四，分别坐了七人。

右首一人是那守卫灵台的明姓老者，其后坐着左元，后面的依次是童铸与秦伯符，秦伯符的脸色好了许多，看见梁萧，默默点头。

左首是修谷，另两个依次是叶钊与杨路。

七人的气度与他人不同，四周男男女女，无不神色肃穆。

清渊将两人引至上首，命人搬来两张座椅。

梁萧见年轻人大都站着，便说：“大叔，我年纪小，站一站没关系。”

清渊不料他这样懂事，一怔笑道：“好啊，听你这句话，大叔打心里欢喜！”

拍拍他肩，走到无媸右侧站定。

这时波斯水钟又响一声，说话声渐渐稀落。

无媸一点头，只见那名明姓老者缓缓站起，一手拈须，朗声道：“皋禽名祗有前闻，孤引圆吭夜正分。

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

语声舒慢，清旷悠远。

才吟罢，左元长声应和：“睡轻旋觉松堕，舞罢闲听涧水流。

羽翼光明欺积雪，风神洒落占高秋。”

声音落地，童铸接口道：“辞乡远隔华亭水，逐我来栖缑岭云。

惭愧稻粱长不饱，未曾回眼向鸡群。”

秦伯符微微一笑，曼声吟道：“右翅低垂左胫伤，可怜风貌甚昂藏。

亦知白日青天好，未要高飞且养疮。”

修谷哈哈大笑：“秦老弟这病鹤诗太丧气。”

略一沉思，沉吟道，“乌鸢争食雀争窠，独立池边风雪多。

尽日蹋冰翘一足，不鸣不动意如何。”

秦伯符拍手大笑：“好个孤鹤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