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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薇想点灯,却发现灯盏中早就油尽灯枯。
烛台上的蜡烛也烧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烛台。
宁采薇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翻找一会儿,也找不到蜡烛。
反倒是一抬头,看见了昏昏沉沉、模模糊糊的铜镜。
镜子也昏了,不知道多久没有磨过。
唉,这个戚少保,怎么就穷成这样了?好歹也是一品大员啊。
宁采薇不想待在阴暗的卧房,又抱着妹妹来到客厅,刚好看见朱寅一头热汗的走进来。
“戚家没钱了。
你拿五十两银子,给他们救救急。”
朱寅见面就要钱。
宁采薇点点头,将暖宝宝一样的婴儿塞给朱寅,就折回卧室拿钱。
等到朱寅抱着宁清尘被她热出一身汗了,宁采薇才从里面慢慢出来。
她手里是几个银锭,都是好成色的雪花银,一剪就断。
“刚好五十两。”
宁采薇自顾自坐下来。
“租房肯定要不了这么多,这是接济他们的,不够了我再给。
总之,不能让戚少保为钱发愁。”
她一边说,一边玩弄着银锭,似乎有点舍不得离手。
“但是吧,咱家钱也不多啊。
付了船钱后,就剩下一千三百两,明日还要打点县衙,又要出次血。”
“这可都是宝贵的原始资本啊。”
朱寅皱皱眉,“宁总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能不能先把她接过来?我这么抱着她,小火炉一样。”
三伏天抱孩子,热。
宁采薇笑道:“你就再抱一会儿嘛。
我都抱了半天了,出了一层汗。”
“蚊子喜欢咬她,要一边抱一边抖。”
朱寅小脸一拉。
我抖毛线。
热死了。
宁采薇用小手扇着风,“我身上都馊了,晚上怎么洗澡?”
“灯也没有,洗澡的地方也没有,蚊子不少,蚊帐也没了。”
“唉。”
朱寅只能将宁清尘放在桌子上,擦擦额头的汗水坐下来。
宁清嘴一瘪,又想哭了。
都不管我鸭!
东北冬天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热?
蚊子咬我了!
你们看不到吗?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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