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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最便宜的酒器,就要二两!
但是货也是真好。
朱寅看了一圈,问道:“还有更好的么?我想选一件送礼。”
“有有!”
管事的笑容可掬,“小客官,这楼下的样品,多是日常所用。
这楼上的瓷器,才是上好的珍器。
若是送礼,定然合适的。”
“楼上请?”
朱寅沉吟一下,“那楼上看看吧。”
说完就噔噔上楼。
楼上布置的更是典雅,屏风、字画、盆景、鱼缸点缀其中,一个个红木博古架上,陈列着一只只精美的珍品。
朱寅一打眼,就知道其中一些还是古瓷。
这些古瓷的价格,更非常人所能轻问。
朱寅看一件,又漫不经心的放下,再看另一件,不断摇头。
口中道:
“爹说宋朝定瓷也行,这件定瓷对不对呢?”
忽然一个清朗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客官要定瓷?是要北定呢,还是南定?”
话未落音,一个白净面皮、身材高瘦、青袍纱帽的中年男子,就从屏风后面转出,笑容淡雅。
正是那个疑似洋人间谍的店主。
朱寅转过小脸,愕然道:“阁下可是天青阁的店主?”
对方抚须微笑,“正是。
小友认得在下?”
朱寅摇头:“虽不知阁下台甫,可见阁下这般气度,当是东主无疑了。”
店主点头:“小友还真是老成。
在下正是敝店东主,郝正。”
朱寅拱手道:“原来是郝员外。
请教员外,方才员外说,这定瓷还分南北?”
郝正微笑道:“那是当然。
定窑本是北瓷,宋时名窑。
靖康之后,宋室南渡,定窑工匠也就跟随南迁,在南方开窑,就有了南定。”
朱寅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
谢员外解惑。
如此说来,北宋之前是北定,北宋之后就是南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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