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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不知道是怎么糟蹋身体的。
这几日虽然好吃好喝,再加上楚衡靠着金手指,开了几道万花谷调理身体的方子,终于是把身体调整得好了一些。
可说到底,依然是副风一吹说不定就能飞走的身体。
楚衡十指相扣,弯腰利索地往走廊上拍了一下。
等直起腰来,就瞧见走廊那头,五味端着铜盆,一脸懵逼地站在那儿。
在满脑子“三郎中邪了”
的胡思乱想中,五味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楚衡的脸。
实在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楚衡这才咳嗽两声,把换下的中衣盖在了他的脸上。
“你阿兄呢?”
“阿兄去厨房端药了。”
五味抓下中衣,仔细叠好放到了榻边,“自从病好后,三郎变样了。”
楚衡一顿,心里苦笑:“以前的三郎是什么样子的?”
“啊,不是说三郎以前不好。”
五味抓了抓头发,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看到楚衡脸上微微扬着的唇角似乎带着笑,这才道,“三郎从前总是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日夜颠倒的做文章。
三郎从前也很少说话,每日同我和阿兄说的最多的是点灯、研墨。
不像……不像现在,总是笑盈盈的,还常摸我的头,给我好吃的糖果。”
听见五味的应声,楚衡有些哭笑不得地抬手摸了摸唇角。
前任的笑唇不是天生的吗,怎么轮到他了,就变成总是笑盈盈的?
至于糖果。
楚衡垂下眼帘。
他给五味和白术喂的糖果,其实是他这几日得空买来药材亲手制成的健骨丸,两个小童的底子比前任好不了多少,养得好一些,才能一块混吃等死到老不是。
又哄着五味吃了一颗今天份的健骨丸,白术也端着热腾腾的药进了屋。
楚衡端过药,刚准备入口,忽然停住。
他低头,凑近了药碗,闻了闻。
“三郎怎么了?这药香吗?”
五味好奇地凑过来闻。
楚衡摇头,端着药碗看向白术:“今日的药,是你盯着熬的?”
白术点头。
楚衡看着他那副模样,知道这是多半和白术无关:“五味,去书房把药案拿来。
白术,你去找陈管事,就说我要见负责抓药熬药的人。”
白术很聪明,当下眼神就变了:“郎君,难不成这药里放了什么?”
楚衡很庆幸这段时间的适应,让他了解到,在大延,读书人除了四书五经之外,还要粗通医理。
再加上前任在书房里的确摆了不少医书,也给他自带的金手指找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他伸手,摸了把五味的脑袋瓜子,对着白术感叹道:“有人给我的药里,加了点不错的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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