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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非要来打猎,且做下赌约,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太不是人了!”
沈琪也恍然大悟,“七千金别说请喝一日茶,就是请喝十日茶,京城百姓排上十圈,也喝不了这么多钱啊。
我最近手头紧,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赌了。”
“晚了。”
刘焱也后悔不已。
这时,叶裳已经擒了跑不动的狮子回来,十分精神地看着七人,得意洋洋地问,“你们确定认输了?”
七人看着他,一时间咬牙切齿。
“不服气?那再来啊,别说打到明天,就是后天,本世子也有的是劲儿。”
叶裳道。
七人顿时泄气,齐齐摆手,“算我们输了。”
叶裳大笑,放开狮子,狮子浑身没伤,却已经累得腿软跑不动了,被他放开后,厌怏怏地躺在了地上,哀怨地看着他。
叶裳瞥了狮子一眼,趴在马上,慢悠悠地说,“我是世子,你是狮子,咱们也算是一家。
不如以后跟着我混吧。”
狮子顿时站起身,蹭了蹭马腿。
齐舒啧啧称奇,“连畜生居然也会拍马腿。”
叶裳从马鞍前的鞍袋里解下一只兔子,扔给它,得意地说,“跟着本世子,有肉吃,不过你可要听话,没我的准许,不准吃人。”
狮子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将兔子撕着吃了。
刘焱不忍看如此血腥,撇开眼睛,“叶哥哥,什么叫做没你准许,不准吃人?难道你还准许它吃人不成?”
叶裳点头,“所以,你掂量着点儿,可别得罪了哥哥我。”
刘焱顿时缩了缩脖子。
齐舒看了一眼刘焱,嗤笑,“看你那点儿出息,连这个也怕?来打什么猎啊!”
“打猎归打猎,这可是生撕活剖啊。”
刘焱看着狮子血淋漓的大口,浑身发冷,见叶裳依旧笑吟吟地看着狮子,像是十分欣赏,他指着他,愤然道,“你太……血腥了。”
叶裳转回头,看着他大笑,“胆子果然小,丢晋王府长孙的脸。”
刘焱顿时硬起脖子,不满道,“不忍看血腥杀戮,跟丢脸有什么关系?”
叶裳卷起马缰绳,调转马头,似笑非笑地道,“兔子就算小,但若是机灵,跑得快,未必成了狮子的晚餐。
但兔子就是兔子,生来就是兔子,不是狮子。
所谓弱肉强食,不过如此。”
话落,他打马扬鞭,招呼众人,“没意思,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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