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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倒是不纠结,这些话传到周衍卿耳里也没什么。
周衍卿回来,倒是让程旬旬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走了呢。
不过等他走近,程旬旬原本想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就没了。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笑说:“你没觉得病房里有所不同了吗?”
“多了束百合和礼品。”
他脸上没有笑容,就站在一旁,把拧来的热毛巾递给了她。
程旬旬接过来,自己擦了擦脸,说:“你怎么不好奇是谁来过了,连问都不问一下。”
周衍卿睨了她一眼,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说:“不好奇。”
“是真的不好奇,还是其实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应该在楼下碰到了,两人还抱在一块聊了会天吧。”
周衍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说一对没脸没皮的前情人,余情未了,忽然碰上就**了。
既然有情,当初分什么手,有意思么?没事儿瞎折腾,是觉得日子太平淡,非要整点刺激的出来不可,所以来了一处**,现在终于感觉到有多爱彼此了,可惜身份不对啊,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小叔子,怎么搞?”
程旬旬的话说的异常刻薄,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这舌头是不听自己使唤了,什么话难听,就捡着什么话来说。
周衍卿越听脸越黑了,终是受不了,捂住了她的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谁,皮痒?”
程旬旬用力的打掉了他的手,擦了擦自己嘴,说:“你回去。”
“我只跟安盺简单聊了两句,没有抱在一起,你乱想什么。”
“你回去。”
程旬旬说,还抬手指向了门口,一副要把他赶出家门的样子。
“你适可而止。”
“可我现在并不想看见你。”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衍卿皱起了眉头,深吸了一口气,遂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说:“不管安盺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我跟她之间是绝对没有可能了,就算是有来往也只跟利益有关。
你这么生气,吃醋?”
程旬旬心里咯噔了一下,没说话,只抬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仔仔细细的瞧着他眉眼,鼻子和嘴巴。
越看越烦躁,所幸就别开了头。
“所以你在利用她的感情?”
周衍卿大概是真的有些累了,弯身坐在了床沿上,说:“这跟你没有关系。”
“上次在酒店遇见你,当时你是不是约了她一块吃饭?你们两个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保持着某种关系?你告诉我。”
周衍卿并未说话,只安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简单吐出两个字,说:“过了。”
两人视线齐平,程旬旬就这么静静的与他对视,他也不避开,眼里有几分的冷意,程旬旬想从里头看出点什么,可终究是白费力气,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过了’两个字说的恰到好处,确实是过了,过分的关注了他,更是过分的想要知道他脑子里所有的计划和想法。
她点了点头,说:“对,过了,你也过了。”
“什么?”
程旬旬没说什么,只用脚踹了他一下,说:“睡觉了。”
夜里,两人均是仰躺着,程旬旬双手搭在肚子上,而周衍卿单手枕着脑袋,眉心微拢,显然是真的不舒服。
而他眼底淡淡的乌青,程旬旬看见了,她也终于瞧出了他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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