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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贴得太近,几乎能感应到彼此的呼吸。
“我刚刚还好奇,怎么有女生喜欢你,仔细一看,你小子长得还挺不错的,天天蹲在画室不晒太阳,皮肤可真白,啧啧,比女人的皮肤都好。”
徐霄镝本来想调笑对方的,但发现,自己说得都是事实。
少年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是男生中少有的那种清俊,只是他时常低着头,又不怎么说话,存在感极低,所以没什么人发现。
他想了下,隔壁班那个徐青青,要是和这人处对象不合适,那女的还没有宁逸慈皮肤白,皮肤好,长得漂亮。
长久下去会自卑的,也难怪宁逸慈看不上别人,这还不如跟自己玩呢。
徐霄镝看就看吧,还动起了手来,顺道摸了把人的脸,“哎呦,滑滑的,不会涂了什么吧。”
徐霄镝只是无意为之,宁逸慈的心跳却如擂鼓,担心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他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人,“你干什么!”
这一掌有了十成的力,徐霄镝摔到了地上,后脑勺瞌在了墙壁上,他痛的倒吸了气,瞬间就火了,“你他妈发什么疯,我不就开个玩笑吗?你至于吗?像个娘们似的这么经不起玩,不就摸了你一下吗?”
他现在一腔的怒火,也忽略了对方的表情不对,一个男人有必要这么扭捏吗?他和其他人开玩笑也是这样啊,就没见过反应这么大的。
宁逸慈看着地上的人,转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你他妈有种!”
徐霄镝从地上爬了起来。
妈的,把他掀翻在地上,人居然比他脾气还大,也不知道来拉一下,居然摔门就走了。
真他妈见了鬼。
徐霄镝一脚把画板踢倒在一边,“去你妈的,什么玩意。”
两个人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过了两天,徐霄镝气消了,琢磨着那家伙不会没半点忏悔的意思吧?大不了他让人摸下得了。
没想到,出乎他意料的,宁逸慈居然主动把桌子搬走了!
徐霄镝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轻,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要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打上一架了,憋在心里可真不好受,不过这下好了,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他更憋得慌了!
但是他总不能真的揍人一顿吧,而且因为别人不和自己当同桌揍人,这像什么事,就算是揍人,也该宁逸慈把他推倒的时候揍。
丫的当时就不该让人这么走了,徐霄杜发现,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揍人时机。
宁逸慈越来越惶恐,他怕这样下去,迟早一天会被对方发现,然后两个人连朋友都当不了,也许会对方会把当成变态。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保持安全的距离。
宁逸慈是擅自把座位搬走的,本来吧,他和徐霄镝的最后一桌是突出了的,最后面就他们两个人,坐在哪桌后面都一样。
他不知道谁能那么无聊去告状,他被勒令搬了回去。
两个人又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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