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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葬礼很简单,算上白沁雪,也只有几人在场,入土都是我和东子亲自做。
因为在城市里土葬不合法,所以爷爷下葬后没有坟堆,只是立了块碑,媳妇姐姐和陌小兮还不让刻字,是块无字碑。
我心里难过,但也没办法,如果不是媳妇姐姐和白沁雪的保护,东子跟我恐怕早就被抓了,不能再给她们添麻烦了。
特别是陌小兮,她是陌家三小姐,能够代表西北陌家,现在道门的意图不明不白,很容易给她招麻烦。
东子和我夯平泥土,撒上草籽。
回头看了眼山下的大城市,对着墓碑说,“你一辈子都没来过大城市,现在好了,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说到这里,眼泪还是忍不住。
记得初中的时候写过一个作文,写自己的理想,我的理想就是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了让爷爷住进城里的大房子。
可现在……
东子用手摸了摸墓碑,眼泪哗哗流,我知道一定也很想他爸妈,拍着他的肩膀说,“等将来,我们会亲自在墓碑上刻上名字,不仅我爷爷,村里的所有人,都要让他们来大城市里。”
白沁雪在后面低声问媳妇姐姐苏家村的事,听说全村都没了,她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我和东子拜了拜爷爷,出来的时候牢牢记住墓园的地址,生怕将来有一天会忘记。
出了墓园,小绿和陌小兮先回去了,我们则是去了公司,白沁雪不会因为同情就让我们休息,好在整个下午都没什么事。
我和东子对来来往往的人也没兴趣,甚至是对整个城市都没感觉。
天天跟鬼物打交道,暗地里还有敌人随时都会跳出来,复仇路上又是迷雾重重。
我们接触的事都已经脱离了现实,会有这种感觉也正常。
这些事放谁身上,变化都应该一样。
快下班的时候,我和东子已经在纸上画了两个阵图,策划出了两个方案。
第一是在一楼动手,因为怕他发现门上的隐符被动过。
第二是在二楼放红棺的房间里动手,地域小能够出其不意,阵法的威力集中,胜算会很大。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设两个阵,但这样一来紫符就不够,还得问媳妇姐姐要。
我还在推算的时候,白沁雪突然来找我,要我跟她走。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跟她去了个没人的办公室。
白沁雪开门进山就问我:“你喜不喜欢沁月?”
我点点头,她又问,“爱不爱?”
我还是点头,但她却笑道:“你什么都不懂,知道爱是什么吗?你爷爷的遗言你也听到了,他不让你报仇。”
“灭门大仇,换做你,是选择遗忘还是复仇?”
我瞪着她冷声问。
白沁雪说,“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复仇,乱来只会让沁月陷入危险!
为了凶脉,她已经这样了,如果在发展下去,她会被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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