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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耶额头沁出汗,拱手道:“父亲,再给我几句话的时间,我能说服他。”
“不必了,退下。”
罗浮王嗓音多了几分严厉。
白若耶只好退开一步,周围所有妖都别过脸去,连英招也背向他们。
摩陀衍那正奇怪着,只见马上的白袍妖摘下了兜帽,露出他那张惨白的脸庞。
摩陀衍那登时眸子一缩,几乎成了一根细针。
那妖怪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巨大的竖眼。
看起来像整张脸裂开了一条缝,鼓胀的眼球从缝隙里显露一角眼白和眼瞳,平白有种奸邪的意味。
眼球盯着摩陀衍那,一瞬间似有黑暗笼罩了他的神魂,摩陀衍那脑中巨震,七窍流血。
半晌之后,他俯首跪地,“澹台净乃邪佞之辈,我愿弃暗投明,为吾王效命。”
黑街城中各处洞开法门,各自建立突袭队,彼此成犄角之势向雷公街、山火巷和茶水街迫近。
黑街不得已分出人手对抗城中的突袭队。
原本人手就不够,此时更加捉襟见肘。
阿难那边告了两回急,桑持玉的阵地也转移过一回。
实在扛不住,正打算撤退的时候,前方弹雨骤歇,荆棘铁网后头爬出许多背着火铳的傀儡妓。
这些妓子蜘蛛似的沿着土墙攀爬,身上的云水鹤纹长袍沾了血,分叉的裙摆底下露出洁白的大腿。
黄昏已至,他们凝脂般的肌肤像涂了层厚厚的油脂,熠熠生光。
美则美矣,只是那般徒手爬墙的模样太过恐怖。
黑街内城,苏如晦面前躺着许多后脑勺被打开的傀儡妓,他的右眼架着单片琉璃镜,手下动作飞快。
他一面调试它们的灵感星阵,一面对罗盘道:“送了三百具肉傀儡给你。”
“收到了。”
“我把他们的灵感星阵改了,他们的第一目标从‘侍奉’变成了‘杀妖’,凶得很,你随便用。”
桑持玉正要回话,却听见苏如晦那边响起焦急的人声:“苏老板,第三座子星阵的沟渠要开挖了,您看看怎么挖,和前两座一样吗?”
“不一样,我来指挥。”
苏如晦道,“桑哥,我得干活儿了。”
“去吧。”
苏如晦小声说了句:“桑哥,我好想你。”
桑持玉填子窠的手一顿,轻声道:“我也想你。”
苏如晦开始忙活了,桑持玉将罗盘放回胸前。
夕阳如血,街道上堆满了断臂残肢。
刚刚战过一轮,现在是停火期。
一个法门秘术者一天最多开四次门,开一次至少得歇两柱香的时间。
妖物和黑街彼此心知肚明,下一次法门开启的时候,双方又要陷入死战。
桑持玉将苏如晦送来的傀儡放在外头守门,留几个混混蹲在沙包后面关注对面,防止敌方偷袭。
弓腰进了后屋,满地皆是伤兵。
桑持玉这边的阵地已经成了伤兵聚集处,内城送了好几个疗愈秘术者过来支援,但依然远远不够用。
两个混混在墙角数着剩余的子窠火药和止血草药,不必他们数,桑持玉心里知道,他们的物资储备所剩无几。
他们最缺的不是人手,而是弹药。
后屋的大长桌上躺了一个叫阿幺的伤患,子窠进了他的肚子,疗愈秘术者必须把子窠挖出来才能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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