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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她是后宫之主,这些年宫里她的人如同左苍狼在军中的人一样。
这宫中她要谁说什么,还有人敢逆她不成?
左苍狼点头,说:“如此看来,太医令和太医丞的杖责,也先记下吧。
他们并非武人,八十杖恐怕会要了性命。
微臣恳请陛下,将他二人押回重审,待出了结果,该杀该囚,再判不迟。”
姜碧兰缓缓后退了一步,突然明白她的目的——如果海蕴招出上次她小产一事乃是自己服用了打胎之物,那才是最可怕的事!
还有,左苍狼腹中胎儿月份作假的事,是姜散宜的主意,端木家传的消息。
一旦这事被揭开,后果不堪设想。
她缓缓咬牙,左苍狼也并不催促,只是看着慕容炎,等他示下。
慕容炎说:“王后天性纯良,难免被奸人所惑。
这样的贱婢,是不可留。”
绘云身子一软,姜碧兰说:“陛下!”
慕容炎说:“自古家奴巧言魅主,多是主人不明是非、意志昏聩之故。
你身为大燕王后,不仅要母仪天下,更要为天下女子之表率。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王后也应反省自身。”
他这样说,姜碧兰哀声道:“陛下。”
慕容炎说:“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贱婢拉下去?”
禁军这才应了一声,上前拖了绘云。
绘云整个人都软了,这时候双手死死抓住姜碧兰的手,嘴唇不住哆嗦,但是没有声音。
很快,禁军将她拖至殿外,外面传来声声惨嚎,很快便是无声。
姜碧兰死死咬住唇,近乎怨毒地望向左苍狼。
左苍狼起身,拱手道:“谢陛下还微臣以公道。
这些婢女内侍,既然只是受人指使,微臣想,杀之也是无益,不如就放逐出宫吧?”
她毕恭毕敬,慕容炎说:“既然爱卿早有决断,就依你所言好了。”
左苍狼再度叩首,回头看了这些太监宫女一眼,这些人也反应过来,连连叩头谢恩。
王允昭连命人引了他们出去,遣回故里不提。
慕容炎站起身来,说:“既然事情已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当先离开。
姜碧兰紧随其后,经过殿门外,只见血色长阶上,绘云浑身是血,头上还有一个洞正往外冒着血水。
封平显然没有让她多受痛苦,当先一击在头部。
只是尸身如斯,姜碧兰不由扶住了身边的侍女画月。
等慕容炎和姜碧兰等人都离开了,袁戏站起身来,说:“将军,陛下今日似乎颇为不悦。”
左苍狼说:“从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处处忠诚忍让,他便会对我们信任怀容。
他在朝中,无论任用谁,我始终相信终有他的理由。
可是狄连忠一事,我绝不妥协。”
袁戏说:“这狗东西确实是必须收拾,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会因他而丧命。
只是他现在毕竟是太尉,看陛下方才神色,似乎又有些恼怒将军。
只怕一时之间……”
左苍狼说:“陛下不久之后,应该会派他接替小泉山、鸡鸣郡等地的驻防,再图北俞故地。”
袁戏眉头微皱:“将军为何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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