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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在山石之间显得格外挺拔,尽管满身伤痕,尽管孤苦无依,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决绝。
他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要亲手斩杀那些作恶的贼兵,要为爹娘报仇,要为济南城的百姓雪恨,要守护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不让更多的人重蹈他的覆辙,不让更多的家庭遭遇和他一样的悲剧。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穿过山洞狭窄的洞口,卷起地上的尘土轻轻打在石壁上,发出簌簌的轻响,更衬得这处临时栖身的洞窟愈发清冷寂寥。
张好古指尖颤抖,换上孝服,那布料粗糙刺肤,摩挲着肌肤时带着一阵微凉的刺痛,恰如他此刻心底翻涌的钝痛,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他动作急促却又格外郑重,抬手褪去身上的常服,指尖划过衣襟时,恍惚间还能想起前日张老太为他缝制新衣时的模样,老母亲眯着眼穿针引线,指尖被针扎破也只是随意吮了吮,笑着说等过了年,就让他穿这身新衣服去镇上逛逛,张老财则在一旁叼着旱烟,嘴上骂着浪费布料,眼神里却满是暖意。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将那些温暖的回忆强行压下,张好古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神,从怀中取出精心打磨的两块木牌。
这是他寻了山洞附近最坚实的木料,亲手一点点雕琢而成,木牌边缘被他细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面工整地刻上了双亲的名讳,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他的愧疚与思念,刻到字迹模糊时,他便用衣袖轻轻拭去木牌上的木屑,再重新细细勾勒,反复数次,直到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捧着两块令牌,缓步走到山洞最深处,那里地势稍高,且能避开洞口灌入的寒风,他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摆放整齐,又从一旁捡来几块平整的石块,稳稳地垫在木牌下方,确保令牌不会倾倒。
一切安置妥当,张好古后退几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服,确保衣襟整齐、腰带束紧,随后缓缓跪下,挺直了脊背。
洞窟内寂静无声,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与洞口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他望着眼前的两块木牌,目光灼灼,仿佛能透过木牌看到张老财夫妇慈祥的面容。
片刻沉默后,他缓缓俯身,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拜,额头轻触地面,停留片刻方才起身,如此反复,一拜、两拜、三拜……二十四拜,每一次俯身都带着满心的虔诚与悲痛,每一次起身都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几分,到最后几拜时,他的双腿已然发麻,额头也被地面硌得生疼,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个礼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弥补自己未能在双亲身前尽孝的遗憾。
礼毕起身,张好古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身旁的石壁才勉强站稳,此刻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嗡嗡作响,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自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的亲人了。
他孑然一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这乱世之中再也没有了牵挂与归宿。
他清楚地知道,张老财夫妇并非自己的亲生父母,可张老财夫妇不知道啊,待他却从未有过半分亏待,将他视若己出,倾尽所有地疼爱他、呵护他。
老母亲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家里即使不缺吃穿,可是有好的东西,她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全都塞到他的手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便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寒冬腊月,他的手脚容易冻伤,老母亲便会将他的手脚揣进自己温暖的怀里,一点点为他捂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儿,冻坏了可怎么好”
;每当他犯错被张老财责骂时,老母亲总会第一时间护在他的身前,为他辩解求情,哪怕自己会因此被张老财数落几句,也毫不在意。
而张老财,看似整日里对他吹胡子瞪眼,动辄便骂他“兔崽子”
“没出息”
,可实际上却是嘴硬心软。
他会想着办法供他去私塾读书,希望他能识文断字,将来能有一个好前程;他会在他出门在外时,悄悄跟在身后,以防他遇到危险;他会在他受了委屈、垂头丧气时,嘴上骂着他没用,却会默默递给他一杯热水,陪他坐一会儿,不说安慰的话,却能让他感受到满满的温暖。
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温柔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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