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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耳听到的,那还有假么?老太太若当真疼你,又为什么不告诉你哥哥来信?你是不知,老太太虽面上夸你贤惠,背地里提起却总要添上可惜二字。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嫌嫂子你出身微末,门第不高。
嫂子来家晚,不知前头的事儿。
太太当年为着这个,没少生气。
如今是受气的媳妇熬成了婆,自然要逞一逞婆婆的威风了——如今且不说这些不相干的,嫂子还是想想明儿怎么回太太的话罢!”
夏春朝听了这一席话,身子一晃,险些就坐不住,两眼泛红,胳膊也软了半边,半日方才低声道:“自进了你们陆家,我自问并未行过半分亏心之事。
每日里早起晚睡,操持家务。
你哥哥要觅前程,须得银子使用。
家里没有现钱,要拿我的头面去当,我是半个不字也没得。
那间干货铺子,不是我倒空了娘家赔来的妆奁,又哪里来的本钱?如今我也不是要卖弄功劳,只是实在想不通!”
陆红姐叹气道:“嫂子平日里倒是聪明,怎么今日倒糊涂起来?我虽没念过几日书,也还知道有个‘功高震主’的道理。
正因嫂子在家中这般辛苦,太太方才那样嫌你。
倘若以往太太这家当的好,那也罢了。
偏生太太于这上面的才能甚窄,家事连年颠三倒四,银钱有出没进,一家大小只看她的笑话。
虽说老爷也不管事,然而老太太是只怪在太太一人身上的。
自从嫂子进门,家里诸般勾当都操持了起来,这合族亲友、街坊四邻谁不夸嫂子贤惠能干?”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好的越发好,歹的越发歹。
太太挨了这些年的白眼,心里岂能没有几分愤懑?再则,嫂子虽一心为家中着想,把一应家务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看在太太眼里,却不说嫂子辛苦,只道你把持权柄,调唆的一家大小都只听你的话,不遵她的吩咐。
老太太和她是素来不卯的,老爷向来不管家事,家人又都是嫂子手里使出来的。
她只觉势单力薄,便想着把雪妍表姐弄进来给哥哥做妾,好添一添她的势力。
这些话若是往常,我也不肯对嫂子说的,只是今儿这事儿委实不像话了。
我故此先来告诉嫂子一声,好叫嫂子有个防备。”
她一气儿说了许多话,只觉口干舌燥,便将茶盏端起,把那杏仁露喝了大半盏。
这些道理,夏春朝往日心底也曾觉察,只因自己为婆家辛苦甚多,不肯细想。
如今被小姑子当面讲出,心口便如被人扎了一刀一般,又是委屈,又是酸痛,一泡眼泪只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这夏春朝虽是性格温柔平和,秉性却极是要强,当着人前不肯示弱,当下强撑出一幅笑脸来,说道:“多谢妹妹特特儿走来告诉我这些,我心里有数,妹妹不必焦虑。
妹妹待我好,我都记在心里。
天晚了,只怕那边老太太见疑,妹妹还是快些回去罢。”
陆红姐见她这般说来,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了,嫂子多防备些。”
话毕,更不多言,就起身去了。
夏春朝连忙使宝儿相送。
打发了陆红姐离去,夏春朝坐在炕沿上,手里兀自握着那绣了一半的枕头套子,望着炕几上一灯如灯怔怔的出神。
珠儿上来收拾茶碗,又拨了拨灯芯,见她面色不明,便道是为陆红姐言说纳妾一事,就劝道:“奶奶且宽心些,虽然姑娘这样说,但太太还不曾同奶奶说。
或许明儿太太改了主意也未为可知。
何况老太太素来疼惜奶奶,奶奶何不去求求老太太呢?只要讨了老太太口里的话,太太也不能硬来的。”
夏春朝扯唇一笑,低声道:“老太太待我,其实也就是面子上的事儿。
我心里岂有不知呢?我原本只道我一心为着陆家,日久见人心,就是块石头也终有捂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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