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雪的确比罗青最后看到的那场雪要小很多。
至少不怎么妨碍商队和牧民赶路。
风雪里有豪迈的歌声。
一群牧民赶着牛羊在朝着龙头坎的方向行进。
龙头坎、苦沙营是黑沙瓦周遭的秋季牧场,入冬的时候,会有很多商队到来,在这边交易牲畜、皮草、药材。
一些牧民也会希望能够和黑沙瓦的长安官家搭上线,以获得蓄养军马的资格。
能够得到蓄养军马的资格,倒不是说能够得到丰厚的报酬,而是能够得到官家的照拂,自己的牧场和牲畜,也不会被人随意的霸占了。
这边的牧民自古以来都信奉一个朴素但实用的原则,一定要依附于这片区域最大的势力之下,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世代都是如此,对于困苦的环境,他们始终保持着乐观。
长生天降下风雪,但他们即便被冻得满脸乌紫,他们还是敞开胸怀,大声唱着歌颂长生天的歌,仿佛他们自己吹着凛冽的寒风,呼喊出豪迈的声音,就能够保佑他们的族群昌盛,子孙繁衍。
突然之间,他们骑着的马和赶着的那些牛羊都不安的躁动起来。
“那是什么?”
有一团黑色的影迹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雪面上飞快的掠过去了。
“那些是狼?”
有两个牧民忍不住驱马追赶过去,隐约看清楚了之后却变了脸色。
居然是有七八头狼拉着一个瘦猴一样的少年飞快的滑过去了。
那分明就是狼不是狗。
在这片地方能杀点狼的人多了去了,但能让狼老老实实拉东西的人,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
更何况那个少年瘦猴似的,好像一个颠簸都能飞出去了,身上那点肉,喂一头狼都吃不饱吧?
龙头坎不是什么要塞,能够遮风避雪的房屋比冥柏坡也多不了太多,也没城墙之类的防护,只是这边野兽不少,就象征性的围了不少木围栏,可通大马车的道口就竖了一根旗杆当做门户了。
旗杆下有一个什长和两个老军围着一个火堆在烤火,靠北的一头扎了个行军营帐不用来住人,只是用来挡风。
也就是距离这边的两个大集和黑沙瓦的战马交割没几天,否则龙头坎这里压根没有几个边军驻扎,最多就是有些骑军过来转转,顺便找牧民打个牙祭。
七八头狼拉着周驴儿出现的时候,这三个边军也是吓了一跳。
脸上鼻涕和冰渣子冻一起的周驴儿也比较识相,看到这三个边军都快拔刀子了,他便马上呼啸了一声,喊停了拖着他宝贝皮筏子的狼群。
解开了套在这些狼身上的皮绳之后,他飞快的将皮筏子绑好,背在身上,就像是顶着一个大龟壳一样朝着三个边军走了过来。
那七八头狼在他屁股后面跟了几步,朝着三个边军看了几眼之后,就掉转屁股跑远了。
这样的画面让三个见多识广的老边军目瞪口呆。
等到周驴儿到了他们身前,递了一个装着不少铜钱的钱袋过来,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三位老哥,帮我给许推背带个信呗,说周驴儿找他。”
接过钱袋的什长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有三十来个铜钱,他看着用力揉着自己鼻子的周驴儿,小心翼翼道,“小哥,你这是?”
“十五哥说这玩意比废话强,大家都喜欢,总不能让老哥白跑腿。”
周驴儿靠着火堆坐了下来。
这什长倒是不知道周驴儿说的十五哥是谁,但看到对方这么明事理,他也顿时高兴起来,伸脚便踢了一下右边那老军,“去叫人。”
那老军有些疑惑,“许推背是谁?”
“你脑子扎牛粪了,我们那里面姓许的还有谁?别大声说人家诨号,小心许校尉听见了拿鞭子抽我们。”
这什长顿时虎了脸又踢了他两脚。
目光再落到周驴儿的身上时,这个什长瞳孔微缩,又发现自己忽略了一样东西。
这个满脸鼻涕的瘦猴一直背着那个皮筏子,就连坐下来的时候没卸下来。
这种像大皮碗一样的皮筏子是个好东西。
...
作者薛湘灵作品简介平白无故捡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口口声声叫着阿姨。活脱脱就是没有爹娘关爱的失爱娃娃,见识过才知道,这是富三代啊。 娃的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娃的妈,神啊,救救我吧。我可是没嫁人的超级剩女,多了这么大的娃,你叫我拿什么脸见人? 玩失踪玩失忆,好啊,我们看谁玩得过谁?那迎娅,我们走着瞧。你要是再敢说你不是我女人,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自己身为亲子鉴定中心的高级技师,居然弄不清楚谁是谁的娃,谁是谁的妈,有这么糊涂乌龙的事情?真是见鬼了。...
一朝重生,废柴傻小姐?她才不是!所受的罪,自然要一点一点讨回来。王爷,渣妹,亲友,不论是谁,她只知道,若是谁挡了她报仇的路,她都要一一铲除!...
穿梭于人间和深渊,拥抱恶魔的血脉,掌握恶魔的天赋,从幼虫开始进化!我叫白言,从那天起我的一个灵魂,拥有两个身份。我是恶魔!也是人类!我善,则惠及天下!我恶,便尸骨盈天!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深渊主宰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孟浪从酒桌上醒来,愕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家名叫哪都通快递公司的高管,还住进了一栋画风诡异的爱情公寓胡一菲我退出全性很多年了。吕子乔我的明魂术也就一般般。张伟我侄子怎么这么不要脸?陆展博谁说不是呢!他把我家玲珑拐跑了!关谷神奇蓬莱夜刃是不会屈服的!唐悠悠丹噬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为什么当初不逼我堕胎?对你这种贱人,流产简直太仁慈!我拖着流血不止的身子趴在地上,看着我挚爱的老公为了另一个女人,活生生掐死我的孩子!结婚一年,除了孩子冷冰冰的尸体,我一无所有。遭受疯狂凌辱的那晚,我咬牙发誓,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怀孕生子!直到有一天,新婚老公红着眼睛将我压在床上,要我给他的孩子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