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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庆幸地想道。
“收拾东西,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回去吧!”
司徒南吻了劳拉,外面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人铲干净了。
翻开手表,时间已经来到早上的十点多了。
长**日高起,俏老婆睡不腻!
不知不觉,1917年的元旦就被司徒南以一种近乎放纵的方式睡过去了。
这段时间憋在旅馆里,司徒南有太多时间进行某些大汗淋漓的室内运动了,以至于他有种这样的倾向,认为人生就是整天在房子里和一个女人吃饭饭,睡觉觉。
现在还不是尼亚瓜拉最冷的月份,后面还有更冷的天气,此时不走待何时?
还有一个人比司徒南更急着启程的人,他就是乔治·伊士曼!
这个善良正直的老头出来一次就后院起火,雪一停,现在他就迫不及待地回到纽约去。
“乔治,公司的事你回到纽约后可以找罗伯斯证劵的罗伯斯·梅隆商量,我估计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回到纽约了。”
司徒南拉着伊士曼的手说道,“好好干,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保重!”
“这次谢谢你了,史东尼!”
伊士曼感激地看着司徒南,说道,“还有你,美丽的小姐。
这次旅行真是个美好的回忆,我会永远记住的。”
“我也是,乔治!
谢谢你替我们照相,你的技术很棒!”
劳拉笑着说道,她上前拥抱了伊士曼一下。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看着伊士曼的汽车消失在公路上,司徒南对劳拉说道。
“好的!”
劳拉乖巧地应道。
她回头看了一下那间伫立在尼亚瓜拉河畔的旅馆,有些不舍,那里留着她一生中最甜蜜的记忆。
那一夜他把自己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如果每天都想这些日子一样长相厮守就好了。
可是这个男人回去以后就要为事业到处打拼了,不能经常陪在自己身边了,想到这里劳拉有些失落。
女人心,海底针!
她们的心事男人是捉摸不透的。
不过这一刻司徒南却感应到劳拉的不舍,前世他跟薇儿打得火热的时候,跑到美国去留学,那种分别的滋味点滴都在心头。
“要不,回去我们就订婚,把关系定下来,我再去忙生意上的事,好吗?”
司徒南看着劳拉,真诚地说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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