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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顿时心生阴云。
左苍狼说:“陛下暂且息怒,这些银子虽然数目不小,但我觉得,最危险的却不是这个。”
慕容炎抬头看她,她说:“如果这些人连军饷都能克扣到如此地步,那么营中的军械、铠甲,这些才是更应该担心的。
如果万一有战事,军队士气低落,军械劣不堪用,大燕岂不是危在旦夕吗?”
慕容炎眉头拧起,说:“你是说,有人竟然敢在军用器械上动手脚?”
左苍狼说:“这些事,我倒也不敢妄言。
但是历来也不是没有啊。
昔日我在军中,仰仗陛下恩宠,并无人敢欺瞒为难。
但是其他营中,这样的事也并不少见。”
慕容炎脸色阴沉,还没说话,外面突然有人禀道:“陛下,大司农秦牧云大人求见。”
慕容炎说:“让他进来!”
秦牧云这才进到御书房,一抬头看见左苍狼也在,不由就是一愣。
慕容炎将密信掷在他面前。
他拾起来,看了几眼,虽然紧张,但并不慌乱,说:“陛下,这些书信乃是小人馋言,岂可轻信?朝中用钱的地方多,军中一部分军饷到得慢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微臣这就去取账目供陛下御览。
今年虽无天灾,但是借粮种、耕牛的人家多,打井引水更是不小的开销。
这些银子的去向,账目上无不清清楚楚。
陛下一看便知。”
左苍狼以前在军中,哪能不明白这些套路?
他们本来就做了两份甚至是好几份账目,无论如何,这些账肯定是能平的。
以前军中主薄为了给将士多发抚恤金,也常做空账假账。
这也正是袁戏等人不敢直接向慕容炎告发的原因。
他们是武官,这些事就算是揭发了,到时候还是朝中几位大臣来查。
可是有姜散宜在,查到最后不但会不了了之,还会让慕容炎觉得他们小题大作。
慕容炎吩咐内侍去取账本,左苍狼突然说:“秦大人,我记得我在军中之时,军饷每月尚能发足。
如今离任之后,不过一年半,国库难道不盈反虚吗?”
秦牧云说:“将军有何不知,现在俞地并入大燕,民生耕种,真是样样都是钱。
秦某管着陛下的钱袋子,也是处处为难啊。”
慕容炎说:“可是袁戏军中,都是老兵。
一个月五六成军饷也确实是过于为难他。”
秦牧云赶紧磕头道:“是微臣的不是,微臣再想想办法,定然再匀一些银两过去,让袁将军那边也好过些。”
慕容炎嗯了一声,眼看此事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左苍狼说:“秦大人是说,这笔银子是挪作他用了,是吗?”
秦牧云说:“将军,这笔银子的每一分一文,都是有账可查的啊。”
左苍狼说:“秦大人,如果这么大的一笔银子连续一年挪作他用。
那么大司农司其他的银子,又有哪些是挪作他用的?再说了,既然有账目,为什么大司农司不直接将这本真实的账目呈报给陛下?而要用假的账目来鱼目混珠呢?”
秦牧云微怔,正要说话,左苍狼说:“陛下,袁将军等人,素来是不向陛下诉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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