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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衡这时候又烧得厉害起来了,从头到脚的骨头都似乎开始发疼,眼泪止不住地掉。
白术平日里虽镇定,可这会儿也慌了手脚。
还是陆庭几下脱了楚衡的衣服,一边安抚人,一边动作利索地拿绢巾浸透酒,然后往他身上擦。
等到楚衡全身被擦了一遍酒,眼泪也止住了,陆庭这才歇了手。
不过才这么点功夫,他已经热得出了一身汗。
再看神色舒缓下来的楚衡,陆庭揉了揉发酸的手臂,随意往边上一坐,看着兄弟俩小心翼翼地帮他换上干净的衣裳。
“用的……是什么酒?”
楚衡的精神稍稍好了一些,虽然说话还有些勉强,可注意力好歹已经能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是上回三郎从镇上带回来的烧春……”
“烧春……你们真是……我这酒想留着过年喝的……暴遣天物啊……”
“……”
饶是楚衡因为烧春被用在退烧上觉得心疼,可身上的酸痛感慢慢退下却是实话。
又过两日,他终于能好好地下床走动了。
而日子,也晃晃悠悠到了六月。
陆庭身上的伤和毒都好得差不多了。
“郎君要走了?”
见陆庭在廊前空地上使了一阵棍法,白术询问道。
“好的差不多了,有人在等我回去。”
陆庭并未解释太多。
他不知道楚三郎出于什么目的,并未隐瞒别云山庄里的事情,也没阻止下人告知他一些情况。
他只觉得那青年不像是心怀歹意的样子,倒有几分意味深长的示好
这样的示好放在从前,陆庭并不会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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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却毫不犹豫地收下了这份好意。
白术见识了陆庭每日清早的一招一式后,心里明白这人正如三郎说的身份特殊,因而不再多问,扭头就要去禀告三郎。
可一回身,他看见吃力地抱着一个小瓮走过的五味:“那是什么?”
五味吃力地把小瓮往上抱了抱,不敢停下脚步:“阿牛哥给的,说是给三郎的好东西。”
他说完话,抱着小瓮就走,生怕慢两步就抱不动了。
尽管知道白术已经传消息给了楚衡,对方想来已经知道他要离开,可陆庭想了想,依旧还是决定亲自去和他辞行。
从佃户手中买来的浊酒,陆庭不知以楚衡对烧春的计较,会不会赏脸一起喝上几杯。
但走进书房,看到满地满桌的书,再看几乎湮没在书堆之中的青年,陆庭苦笑。
“三郎,可愿陪我喝几杯酒?就当为我送行。”
有酒喝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楚衡丢下手里的书,赤着脚走到门口,直接盘腿坐在了廊道上。
陆庭风里来雨里去惯了,对此只挑了挑眉,便客随主便,一同坐了下来。
倒是白术和五味远远瞧见了,想要过来伺候却被楚衡挥手赶走,只叫人再去拿几坛酒来。
陆庭找来时,夜幕已然低垂,山庄内有人来往的地方都点上了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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