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陶沝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曲子,但此时此刻,她却已没有了聆听的兴致。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怡然弹琴的倾城,有好几次都冲动地想要上前问她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书房里,但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她不相信倾城是真的奉康熙之命去给太子送贺礼的,但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
总不至于说,她直至今时今日才突然发现自己对太子的心意,所以赶在他娶别人前去表白的吧?!
正想着,原本轻柔舒缓的琴声竟在一瞬间变得尖锐刺耳起来,到最后干脆戛然而止。
陶沝本能地抬起头,却发现倾城此刻的神情中隐隐透出一分怒意,她就这样保持着弹琴的姿势深深地凝视着陶沝,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门见山地发问:“如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尽管问吧!”
“我……”
眼见被对方看穿心思,陶沝这厢反而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犹豫良久,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倾城你……刚才为什么会在那个人的书房里?”
倾城听罢唇角一弯:“我自然是有事去找他!”
见她极轻巧地将内情一笔带过,陶沝不免有些失望,但又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往下追问前者究竟去找那位太子殿下所谓何事。
末了,她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刚才有看清那个送酒进去的小太监的模样吗?”
倾城一愣,而后挑了挑眉:“那个小太监的长相跟此事有何关系?”
“因为他知道是谁在酒里下毒的,我们可以找他出来作证!”
陶沝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用意,“我刚才在内膳房外亲眼看到,这次在酒里下毒的人就是那个贾应选!
他是当着那名小太监的面亲手往酒里……”
“哼——”
不等她说完,倾城那厢却已先一步叱笑出声,虽然极轻,但接下来的语气却充满了红果果的嘲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以为,这些长期跟在皇阿哥身边侍奉的人真是那么容易生二心或是被别人买通的吗?”
陶沝被她反问得大脑直接一懵:“你……你这话何意?”
“……”
倾城没再答腔,只用一脸“你应该明白”
的表情幽幽望着陶沝。
陶沝被她看得整个人一震,当即意识到了什么:“你,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此番下毒要害他的人,就是他自己吧?!”
我勒个去嘞!
这……这家伙活腻味了吧?!
或许是因为陶沝这会儿被惊得几乎语无伦次,倾城那厢总算有了些许反应,淡淡补充道:“放心吧!
那毒不会致人于死地,顶多只能令人昏迷数天而已!”
什么?昏迷数天?
陶沝愈加震惊。
他他他……有自虐倾向吧?就算不致死也不能玩这种自残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说,他是为了什么?”
我是个商人,却是天下间最奇怪的商人。二十岁那年,我在摩梭族经历了一次离奇的走婚,差点命丧云南,却也因此改变了我的人生。之后我游走于中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千年未曾打开的乾坤盒,越过了传说中只有魂魄才能游走的不死河。所有的经历写成了这本书,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鬼怪,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件商品。以实际发生的诸多灵异事件...
九界风云弹指变万物生死掌心控。诸天神佛皆为臣世间妖魔尽是仆。一代天骄宁凡被心腹毒害,却意外重生到了三百年后小小家府少爷身上,自带逆天功法,觉醒九重属系力量,问鼎至尊,主宰天地沉浮!...
五年前为了贪图某个男人的美色,免费占了个天才宝宝,五年后小奶包哭着嚷着要爹地,她指着杂志上的男人谎称他爹地,直到见到陆少本人后,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她嚣张道,你以为长得像就是你儿子吗?!堂堂A市的陆少没错,就是我儿子。她不得不带着儿子逃跑,不料小家伙抱住陆少大腿,无论她怎么拽都不走,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叶瑾瑜流产的时候,霍靖尧恨她撞的心爱的人重度昏迷。她说刹车被人剪掉了,她是被陷害的。他不信。可是后来霍靖尧告诉她,停止追究这件事。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他所爱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心疼过因为这次事故,可能终生不孕的她。后来,她开车走过跨海大桥的时候撞出护栏消失在咸涩的大海里。他不眠不休的找了一个星期,却只得出尸骨无存的结论。那天他在桥头那边特意准备了惊喜,而她却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离开他。他到最后都是用威胁的语气让她赶过来,从来都没说过他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经年过去,异国街头相见。好久不见,霍先生。她笑的清婉疏离。是啊,好久不见,霍太太。他嘶声低笑。她徒然失笑抱歉,我不是霍太太,是林太太。她的语气生涩冷漠无情,可是对霍靖尧而言,却是万箭穿心的惩罚。...
(推荐新书,我是一个原始人)别人遇上系统进入的都是只听听名字就知道很有搞头的世界,偏偏王庆碰到了语文课本。桃花源记居然能和淝水之战扯上关系?曹刿论战里又被牵扯进了长勺之战,卖炭翁要跟权倾朝野的宦官对杠?木兰辞中居然要王庆的内心是苦涩的。直到后来很久之后,他才记起,当初自己放书的时候好像是将语文和...
他是兵王中的王者,战场中的死神。为了保护战友的妹妹而回归都市,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美女经理的男朋友。且看他如何纵横都市,走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