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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来求情的都是能动的,七手八脚地把衣飞石扶到自家行军床上,襄州药材还算齐全,伤兵拿出自己的金创药,熟练地给衣飞石清理伤口,敷药,还有笨拙地安慰他:“嗤,大哥儿就是个暴脾气,急起来徐独眼他都敢打。
别生气,不委屈哦,这点儿伤没事。”
当面叫大公子二公子,背地里,老兵们都亲昵地称呼衣老大的两个儿子“大哥儿”
、“二哥儿”
,亲昵得很。
曲昭这时候也骑着马赶来了,赶忙道:“二公子,您没事儿吧?”
一个少了胳膊的老兵啪地一巴掌抽他后脑勺,骂道:“眼瞅着是没事儿吗?快伺候二哥儿回府找个精细大夫瞧瞧。
脸上别搁了疤。”
衣飞金小时候还在长公主跟前多待了两年,衣飞石那真是军中长大,老兵们看着他长大,对他情分格外不同。
衣飞石起身向几位抱拳施礼,骑着曲昭牵来的马往西北督军事行辕回去。
他如今和衣飞金住在一起,都在行辕中。
回家还不能径直回屋找大夫休养,拖着一身伤先去给长兄赔礼。
衣飞金不肯见他,罚他在辕门外跪了一个时辰,一直到天都黑了才饶他起身。
衣飞石本想和长兄解释,被这么折腾来去也着实累了,回屋见了大夫,曲昭服侍他重新裹了伤,洗漱更衣之后,他点了一盏灯在案前,看着雪白整洁的奏本,满肚子委屈只能跟京中的谢茂说。
“天昌帝耄耋之年错信臣父,痛失半壁江山,岂敢再有信人之心?臣与陈旭私相授受,纵有设计之嫌,天昌帝也无信人之心,早迟以猜忌杀人。”
衣飞石贪图的从来就不是那一百斤黄金,也不是为了他对弱者的那一点儿悲悯之心。
他一直都很理智冷静。
答应陈旭的请求,为的不过是“私相授受”
四字。
如今衣飞金在陈朝东八郡行残虐之道,八郡百姓此时瑟瑟不动,是摄于衣家兵强马壮。
可陈朝国祚未灭,只要天昌帝在西京持有半壁江山,陈朝百姓的希望就不会熄灭!
衣飞石如今所做的,就是让陈朝百姓,不管是如今的东八郡还是西京半壁,他要让所有的陈朝百姓,都彻底失去对天昌帝、对西京朝廷的期待和希望。
——有什么比国之将亡,皇帝却擅杀带兵重臣更让人绝望呢?
天昌帝活了八十岁,拼上一世名声,豪赌一场衣尚予的效忠,输掉了半壁江山。
这个教训太惨痛了。
惨痛到天昌帝绝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所以,哪怕衣飞石故意和陈旭勾搭,哪怕天昌帝心里知道衣飞石可能是使计离间,他还是会忍不住怀疑,陈旭是不是真的背叛我了?
只要天昌帝还能活上三年五载,这疑心的包裹之下,陈旭迟早会死在他手里。
衣飞金用残杀的手段摧毁了陈朝的武力根基,衣飞石此时所图谋的,则是彻底摧毁陈朝百姓心内的那一股倔强与骨气。
只有陈朝百姓对陈姓皇室彻底绝望,他们并入谢朝版图的过程才能少流鲜血。
不管是陈朝的血,还是谢朝的血,能少流一点儿,总比多流血好。
衣飞石将自己的想法一口气写在奏折上,看了几遍,想起皇帝总是温柔带笑的脸,身上又是拳头又是脚踹,还有马鞭抽出来的伤,似乎都开始叫嚣疼痛了起来。
这写了太多机密的奏本,其实是不能发出去的。
他也没有想过真的告诉皇帝。
将奏本合拢放在案上,衣飞石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竹笛,缓缓吐气吹曲。
满腔郁气随着竹笛的声窍中飞入夜空,清澈的笛声宛如四月微凉的月光,静静洒落在行辕内宅,落在门外守护的曲昭耳中,也落在了难以安眠的衣飞金心底。
弟弟的笛声沉静悠长,隐隐带着一缕不为人所理解的悲伤。
衣飞金能听出那笛声中幽淡的思念,那是被身边所有人都摒弃了才向外倾诉的思念。
衣飞金静静站在床前,看着冰冷的月华,听着哀而不伤窃窃倾诉的笛声,轻叹了一声。
他的弟弟,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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