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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梵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捻起来一片掰了掰:“真可惜,要不是那么脆的话还能当纸呢……”
别的兽人倒是知道她在找纸,但是只听她说过没见过,所以也不太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基本上已经碎成渣渣的片片都扔掉了:“走吧,在往里面走走。”
因为龙梵也没有一致统一过他们的名称,所以他们有叫巫医的,有叫老师的。
龙梵也不太在意。
“老师,你看这个是不是你曾经说过的白仙草?”
这批兽人里最年轻的一个还算的上是少年的兽人开口。
少年兽人明石在捕猎的时候不小心被猎物抓瞎了一只眼,虽然不怎么影响生活,但是捕猎时候的敏锐度却是丧失了大半。
这孩子是为了不拖累队友的进程而自己退下来要求学习的。
现在看来他倒是找到了自己的路。
这株白仙草掩藏在白色的树叶之间其实不是很明显的,要不是明石的眼够尖,那这株草药肯定会被放过了。
龙梵满意的拍了拍明石的肩膀:“不错不错,明石你的眼光和记忆力都不错。”
她也只不过是在课上的时候形容过白仙草的性状然后草草的画了个草图而已。
没想到明石的记忆力这么好。
看来明石的天赋点在当医生上挺多的。
虽然有点早,但是龙梵现在已经开始在琢磨着分开让他们学习最擅长的部分了。
他们正渐入佳境的时候呢,忽然从远处传来了咔吱咔吱的踩在树叶上的声音。
这些战斗经验丰富的兽人们立马绷紧了肌肉进入战斗状态,就连两只小老虎也呲牙咧嘴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等他们看清楚那个由远及近的身影之后就各自散去找自己的草药去了。
龙梵嘴角抽了抽看着面前这个拄着拐杖喘气喘的快上不来气的奥姆多有点无奈:“你怎么才来?”
奥姆多喘气喘的跟风箱似的,摆手说:“我那不是在准备冬祭的东西嘛!”
这几天还不算是最冷的时候,还能打到一些猎物,等再冷冷估计各家就只能吃以前攒下来的食物了。
“冬祭是干什么的?”
“祈祷来年狩猎丰收的。”
奥姆多终于喘匀气了。
“行了你快去加入他们吧,带铲子了没?”
她指了指已经埋头苦干分散的兽人们。
奥姆多有些尴尬的伸手:“你看我身上像是带了铲子的样子吗?”
龙梵一脸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
奥姆多呵呵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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