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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会啊!”
何昊阳直摇头。
“你是不是男人?”
何娇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道。
“怎么说话呢!
谁不是男人了?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男人!”
何昊阳气呼呼的道,竟然说他不是男人,这事不能忍!
何娇笑的一脸奸计得逞,果然所有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真好!
这一世再也没人敢对她说这话了。
何昊阳气冲冲的跑进厨房里,拿着把菜刀就往院子里杀去,那气势如虎,吓得老母鸡满院子跑,何昊阳在后面追。
不一会儿,院子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那老母鸡叫何昊阳吓得扯着嗓子直叫唤,一会儿跑到东边,一会儿跑到西边,眼见那老母鸡被何昊阳渐渐逼进墙角无路可走。
“嘿嘿……我让你跑,你现在跑不了了吧?”
何昊阳拿着刀大笑道。
说时迟那时快,何昊阳咬紧后槽牙,两眼一闭,挥刀下去……
只听那老母鸡尖叫一声,扑棱扑棱两下从何昊阳头顶飞过,落在他身后,躲到一边去了。
何昊阳只觉一刀下去砍空了,忽然头上一热,一股鸡屎味儿从上而下弥漫在鼻端。
“哈哈哈……”
何娇本以为何昊阳一刀下去砍不死鸡,至少也能砍伤吧。
却不想那老母鸡一飞冲天,飞过他的头顶,竟然还拉了泡屎在他头上,顿时笑作一团。
何昊阳一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头上,结果摸了一手的鸡屎,顿时跳脚咆哮道:“啊!
你这该死的鸡,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陆大伯本来在小屋里给小物件刻字,听见院子里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打开房门,结果一开门就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劝道:“昊阳啊,那鸡就放了它吧,你先去洗洗头发。”
“师父……”
何昊阳一身怒气顿时卸了个干净。
“我去给二哥烧水。”
何娇忍笑忙溜进厨房里。
晚饭时,陆大娘忍不住问道:“我怎么听着院子闹哄哄的?”
“哈哈哈……大娘我跟你说啊,我二哥刚才抓……”
何娇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喷笑。
何昊阳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羞的一张脸通红,打断道:“不许说!”
何娇冲他撇撇嘴,对着陆大娘眨眨眼笑道:“我二哥恼羞成怒,不让说呢!”
傍晚吃过饭后,何娇见天色还早,想起来答应李秀娟给王双儿做糕点的事,忙拉着何昊阳去隔壁约了阿花去逛街买东西,这个时间太阳还垂在西边,估摸着还得过半个时辰才下山,一来一回也差不多。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何昊阳对陪着何娇和阿花逛街没有一点兴趣,有这功夫还不如躺床上睡觉。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去买些豆子糯米什么的,明天做些糕点给嫂子送回去。”
何娇白了他一眼,上次不知道是谁急吼吼的拉着人家出来逛街,这会儿又不耐烦了?
“哎,那快走,我想回去睡觉了。”
何昊阳急吼吼的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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