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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硬塞给我。
“真不是我的。”
我从没见过这个荷包,仿古款。
就三秒钟,我发誓,我就低头看了钱包三秒钟,再抬头时老婆婆已经不见了。
我前后左右转了一圈,就是没有老婆婆的影子。
这年头,只听过有人抢钱,还没见过有人硬塞钱包。
我没有偷窥的习惯,但对于这件莫名而来的东西还是决定看一下,钱包衬着棉,摸起来里面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打开——一颗紫色的水晶。
但我从未见水晶能炫亮成这样的紫色。
杭州四月的夜晚,还是凉的。
我拿着水晶一直坐在湖边的石椅上,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根本动不了。
下午我走累了,坐在湖边石椅上休息,顺便拿出水晶看,很快就不能动了,一直到现在,包括眼珠。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异样,因为我的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长发男人,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的头发拂在我的脖子上,他的气息告诉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很危险的男人。
我想,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因为我貌似倚在这男人身上,被误认为是西湖边的一对情侣了。
而杭州人和杭州的游客是不会去打扰一对亲昵的情侣的。
除了恐惧,只有恐惧!身旁的气息越来越危险,我才深切体会到,静止原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艾豆!
艾豆……”
唤醒我的人是三姨。
这个胖胖的杭州女人永远不懂“温柔”
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连推带踢地将我折腾醒。
我的手脚可以动了,虽然麻得厉害。
“三姨——”
我的声音是沙哑的、颤抖的,“今天是几月几日了?”
“4月26日,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睡着?”
我睡着了吗?人在极度恐惧中也许是可以睡着的,但我记忆却停留在23日夜,这三夜两天我都是在睡觉吗?我更相信,我是昏迷了,或者是我失去了这几天的记忆。
那颗古怪的水晶还在,我必须找到关二。
我在极度的恐慌之中,必须让自己做点什么,而现在我能告诉自己的是,必须找到关二。
“美女,我有关先生的消息了。”
对方称他是西仁医院的医生,“晚上到映月茶餐厅,我有东西给你。”
我只能赴约,尽管我最讨厌的事莫过于与陌生人吃饭,而且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但对方只告诉了我包厢号,就挂了电话了。
医生很白,让我想到了“阳春白雪”
。
“我叫戴泽稀,去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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