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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宛一脸嫌弃的摇着头,“你自己看看,你在说些什么?就这样你还不是怕他。”
宁宛给他倒了杯茶,循循善诱道:“怕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看我,我就是怕薛少卿,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大胆的说出来,这有什么可害臊的。”
包灯端过茶杯,趴着桌面凑近,“真的吗?”
但是包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他抬头直视宁宛的眼神,发现里面不止映着自己的倒影,其中还带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好哇,宁娘子你居然故意套我话,笑话我,包灯一下坐直,再无刚才那副心虚的模样,“宁娘子,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正常下值的,今晚就是花灯节,上面怜我等整日当差辛苦了,今天就早点放衙,早点去逛花灯,游玩一番。”
端着杯子喝茶的宁宛诧异的抬头,心想居然是自己猜错了,“看来是我冤枉了包司直了,我以茶代酒向我们包司直赔罪了。”
便举了举手里的茶杯,笑着说道。
包灯也是一副配合的模样,微微昂着头,一副傲娇的不得了的面孔朝着宁宛,“既然是宁娘子的赔罪,那某就不在意的收下了。”
一口便饮尽了方才宁宛给自己倒的那杯茶水。
喝完茶,两人莫名相视一眼,突然就笑了,笑得莫名,笑得奇怪。
“说吧,既早早下了衙,怎么就到我这来了。”
包灯收起笑脸,平复了下自己的心绪,“这不是前些天说好了,花灯节要一块出去逛逛的嘛,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嘛。”
宁宛了然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那薛少卿怎么没有过来?那日不是说好了,大家一块去的吗?”
包灯一看宁宛,就知道肯定会问这个,他提起宁宛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已经空了的茶杯满上,“这就是我一下衙就过来的原因了,你也知道的,咱们这位薛少卿呀,他不只只是大理寺少卿。”
他还是公主的儿子,皇帝陛下的外甥。
“所以呀,今个还没下衙前,宫里就来传信了,说是要咱们薛少卿一块上城楼去陪着陛下一块与民同乐。”
宁宛心下泛起淡淡的失望感,不过还没等它散去,就被宁宛心中对今夜花灯节的期待给抹去。
“那不是好可惜!
薛少卿不能和我一块去尝尝这满大街的好吃的,好玩的,而且这些都是皇帝陛下出钱啊!”
重点是全都是免费的不要钱,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上的好事。
“不可惜,不可惜。”
宁宛啊了一下,“没想到啊,包灯平日里看你对薛少卿忠心耿耿的,这种时候就把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可怜我们薛少卿都不能和我们一块去逛街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背刺他!
我们可怜的薛少卿只能在城楼上吹着冷风,吃着不知道会不会闹肚子的冷食。”
宁宛夸张的表情用手指着自己,一副自己仿佛负心汉的模样,让包灯只能尴尬的不停抽动自己的嘴角。
半天包灯才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还在癫狂的表演中的宁宛的衣袖,“宁娘子,宁娘子。”
宁宛回过神来,顺着拉扯的手臂看去,“干嘛!”
已经收回手的包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等着恢复正常的宁宛,对于已经相处了几个月的包灯,他已经充分了解了宁宛这是不是颠一下的特性,总是陷入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脑海中不知道在给自己加一些什么戏码,单是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他已经学会无视时不时发癫的宁宛,“正常了?正常了就可以继续听我说了,薛少卿不会一直陪着那位,也就前面露个脸,等那位讲完话,薛少卿就会下来和我们一块去逛吃的。”
原来如此,宁宛心想这皇帝的外甥也是不好当,今天这样的放松的日子,还不能自由的分配自己的行程,这不皇帝叫了,就要去陪着,皇帝叫了,什么时候都要随传随到,还不能不去,这不就就纯纯工具人嘛,看来这有钱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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