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云泽眉头一抽,白净的脸皮隐隐又有点儿泛红,脑子里翻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疯狂画面,他顺势在段移肉乎乎的大腿掐了一把,恼羞成怒:“闭嘴。”
内侧很红,肿了不少,还痒。
段移爪子不老实,想去抓一下,被盛云泽拍开:“不准抓,免得破皮。”
段移吐槽:“那我不舒服啊。”
他努力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尽量忽略房间里一丝丝淡淡地暧昧味道:“我又没让你帮我抓,我自己来不行吗。”
盛云泽幼稚道:“不行,这是我的东西。”
段移:=口=!
他理直气壮地十分淡然:“以后你要对自己做什么,要经过我同意。”
段移:“你有毒啊!
别告诉这是什么alpha的占有欲,你少给我来,哥也是当过alpha的好吗!”
盛云泽:“那你还是比较适合当omega。”
他忽然想起什么,评价道:“表现优异。”
段移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涨红,气势汹汹:“哦!”
“我要穿衣服。”
段移脱了短袖,直接套上毛衣,然后穿上校服外套。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落在地上,生的比一般男生要小一些的双脚先踩在地毯上,脚背饱满,十个脚趾圆滚滚,泛着粉色,莹莹有光。
段移蹲下,两根手指提起自己的裤子,有点儿无语:“我觉得它穿不了,你觉得呢,团座?”
盛云泽给他扔了一条新的裤子,刚从楼下直接买的,段移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脸,把裤子从脸上扒下来,气死了:我老公怎么床上床下两个样子的?他怎么这样的?有没有王法管管了?
段移穿好,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了下,还是漱了个口。
出来时已经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空气中漂浮着的一点点交织的信息素,单看现在的酒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估计是盛云泽自己整理的。
桌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试卷,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开房来写题的。
段移拉开凳子,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还在痛,只好分开一些。
“你请了一天的假啊?”
盛云泽放下笔,摸了下段移的额头:退烧了。
段移随便他摸,盛云泽变本加厉,又在他脸上掐了两把,仿佛玩上瘾了,掐脸的时候手指摸到了段移的嘴唇,这里也很软。
刚才他……
段移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盛云泽“啧”
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段移的嘴唇。
亲了会儿,段移推开他。
“干嘛老亲我。”
“不知道。”
盛云泽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好,立刻改口:“是你先勾引我。”
段移无语:“淫者见淫听过没,校花,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接吻狂魔属性?”
“不知道。”
盛云泽这么说的时候,已经把段移连人带凳子的扯到自己身边,他特喜欢扯人,而且力气很大,段移被他扯得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
盛云泽又吻了下来,他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的在段移身上巡逻,找到缝隙就往里面钻,段移被吻的喘不过气,连忙推开他。
他的手按在段移的腺体上,那里多了几口牙印,全是自己的。
段移乖乖地趴在桌上,看着他的试卷:“晚上回去上晚自习吗?”
盛云泽玩着段移的头发:“不知道。”
橘色书屋金牌推荐VIP20170124完结总书评数1349当前被收藏数3045文案她爹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她不明白她爹把她嫁给那个穷凶恶极,臭名昭著的恶汉是图啥直到,她爹百年...
我是个商人,却是天下间最奇怪的商人。二十岁那年,我在摩梭族经历了一次离奇的走婚,差点命丧云南,却也因此改变了我的人生。之后我游走于中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千年未曾打开的乾坤盒,越过了传说中只有魂魄才能游走的不死河。所有的经历写成了这本书,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鬼怪,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件商品。以实际发生的诸多灵异事件...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轮回...
...
...
一场穿越,从令人闻风丧胆国际特工到名声狼藉的相府嫡女。夜阑心曰装,也是一种修行!他绝美,妖娆,艳压天下,是世上最会扮猪吃虎的病弱王爷。她粗鲁,跋扈,暴虐骄纵,是相府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恶女。不过一纸婚约,她怎么就招惹上世界上最腹黑的妖孽?当冷情遇上腹黑,整个天下注定不再太平。男主版从绝情绝爱,到很爱很爱从他钟爱的妻子,到宝宝的母亲从众人眼中的白无常雪莲花边的毒蛇,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男人。女主版娇纵跋扈,纨绔嚣张是她的外表,惊才绝艳,聪慧无双才是她真正模样。只是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男人慧眼识珠,一个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