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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炎说:“没有见阿左吗?”
王允昭说:“也递了帖子,但是将军说身在宫中,出入不便,便让宫女回绝了。”
慕容炎点头,问:“私下也没有相见?”
王允昭赶紧说:“没有,将军近几日一直在宫里,没有见过外人。”
慕容炎说:“他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怎么反倒这样避着?”
王允昭猜不透他话中的意思,不敢搭言。
慕容炎站起身,说:“他也难得回来一趟,就让他在陶然亭侯驾吧。”
王允昭答应一声,慕容炎说:“让阿左也过去。”
杨涟亭向慕容炎处递了一次帖子,然而向南清宫递了三次,都被左苍狼回绝。
如今接到慕容炎传召,他赶紧入了宫。
陶然亭,杨涟亭与阿绯一起见驾。
慕容炎在亭中正坐,左苍狼陪坐在侧。
杨涟亭一见她,不由就是一怔。
她锦衣如雪,妆容看似随意,其实十分精巧。
其衣着妆扮,无一再似从前。
只有腰身仍然笔直,行止有风,仍能看出昔日风采。
慕容炎赐他和阿绯在下首坐下,说:“涟亭与阿左素来熟识,孤知道你入宫不便,这次传召,倒未有正事。
只当家宴,便也罢了,不必拘谨。”
杨涟亭应了一声是,和阿绯一起落座。
阿绯看了一眼左苍狼,她面前的杯盏,其样式颜色俱与慕容炎的乃是一对。
如若礼制,俨然是王后所用之物。
她吃了一惊,又悄悄看了一眼杨涟亭——看这架式,哪里是将军,这明显是宠妃啊。
宫人开始传菜,左苍狼起身,为慕容炎斟酒布菜。
慕容炎问了些拜玉教的事,反倒是她并没有什么话。
杨涟亭也不方便开口提冷非颜的事。
一场宴席下来,两个人竟是一句话也没说上。
待宴罢,慕容炎说:“好了,孤还有事,先走了。
你们是旧识,有旧情可述的,若是天晚了,便宿在宫中吧。”
说完起身欲走,左苍狼站起身来,正准备相送,冷不丁跪下的时候一个踉跄reads;。
杨涟亭刚刚伸出手,慕容炎已经将她扶住:“怎么了?”
左苍狼说:“我头晕。”
慕容炎几乎将她半抱在怀里,说:“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头晕了?”
左苍狼说:“约摸昨夜明月台吹了风,我想先回去了。”
慕容炎看出她不想跟杨涟亭说话,转头对杨涟亭说:“既然如此,孤让人带你们到宫里四下走走。”
说完,交给王允昭安排,自己扶着左苍狼往南清宫而去。
待走到僻静处,方问:“你们自小一并长起来,怎么如今倒是多说几句话也不愿意了?”
左苍狼说:“一并长起来?多少年前的旧事,早已时过境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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