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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怒色:“到底想说什么,别给我吞吞吐吐的,我讨厌这种感觉。”
他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汪长福特别喜欢赌博,每次不赌他手都痒,他以前输的最厉害的一次曾扬言要砍掉自己的手指头,但是他没做到,后来这个人性格大变,对他的家人特别的不好,时常打骂他老婆和孩子,而且这个汪长福还有一样比较……比较……”
“少废话,比较什么?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的时间很紧迫。”
“哦,就是男人的天性嘛,他一发了工资就去那个地下赌场,对了他经常叫的那个女孩就是咱们前天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孩,那个红衣女孩叫阿霞,至于她的真名没人知道,听说,上次忘记告诉你们了,十四号他找过我,说有一场大生意要做,以后啊,就是有钱人了,再也不用赌博了,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还让我跟着他混。”
虽然张晓说的这些东西拖拖拉拉的,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是说道了点子上,就朝着张晓说道:“接着往下说。”
“那天他除了见了赌场的老板还和那个女孩待了一夜,后来啊,回去把她老婆和孩子打了一顿,说是要离婚,然后要娶那阿霞,再后来就到你们警方找我了,大致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今天早上也刚刚想起来这些事儿,所以啊,我想着会不会是汪长福的媳妇把他给杀了然后藏了起来,再报警?”
他的猜想不是没有道理,我扭头看了看苏小文,他也在沉思这件事情。
但是我有感觉那里有点不太对,因为之前这个张晓就已经说了他见赌场老板的事儿,但是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惊动赌场哪边儿,免得越弄事儿越多。
但是此时他的一番话却又让我疑心四起,之前我在汪长福的媳妇胳膊上看到的那些伤,颜色比较重,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最近的伤,时间不超过一周,否则颜色不会那么重。
难道她真的是杀人藏尸了,可是我们也没发现那里有尸体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和这个案子似乎就扯不上关系了,不对……如果真的是这么回事儿,为什么他一直要说自己有了一个大生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生意能让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赌徒发家致富,甚至是后半辈子都不会再为难了呢?
我回过神来朝着他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生意,为什么会说的那么肯定?”
张晓苦笑了一声:“当时,我都喝的有点多了,我问了他几句,但是他守口如瓶啊,我撬不动他的嘴就以为他是说大话,吹牛皮也就没往心里去,但是这不才几天,他就或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知道他回家打老婆的事儿?”
听到我这么一问,他连忙说道:“哦,这个呀,这个是因为他们的上面的一个邻居也是我们的赌友,他跟我们说的,这这件事儿好多人都知道,不是啥稀奇的事儿,再说了,他三番五次打老婆的事儿,我们都在知道。”
我拧了拧眉头,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那个女人杀夫藏尸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死了。
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的情况我们也只能定性为失踪。
我看了看苏小文:“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找找那个红衣小姐了。”
苏小文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朝着我笑了笑:“梁法医,咱们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想着,咱么确实应该找找那个小姐了,虽然我们不确定能不能从她的嘴里挖出关于他所提到的那个生意是什么,至少可以知道她跟汪长福说了什么,才让汪长福回去打了自己的媳妇。”
看到苏小文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我也笑了出来:“没错,只要我们确定了这一条线索,到时候就能确定是不是她把自己的丈夫藏了起来,或者是把自己的丈夫杀了。”
张晓弓着腰,有点像是以前的汉奸,搓着手,一个劲儿的对着我们傻笑。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很讨厌这样的人,尤其看到他掐媚的样子,让我心里顿时火气,朝着张晓说道:“你走吧,但是记住,我们今天的谈话还有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你都得给我严格保密了,除非你是想进牢房里面坐几天。”
张晓听到我这么说,吓了一大跳,不停的冲着我解释,说一些他不会怎么样,怎么样的话。
我听的有些腻烦了,就朝着张晓摆了摆手,让张晓离开了。
坐台小姐这种类型的人,她们对那些皮条客没有什么感情,所用的名字,所说的话都是假的,唯一确定她的身份的方式就是再去一趟那家赌场,而现在距离赌场开门的时间尚早,我们就算失去了也没什么用,干脆我冲着苏小文说道:“咱们现在回一趟局里,我有些问题得问问杨振宇他们,还有这件事情你没有通知杨振宇吗?”
苏小文苦笑了一声:“杨队交代过了,有事儿告诉你就好,至于他哪边儿等晚上汇报就好,他现在还在处理手上的事情。”
我扭过头看了看苏小文,随后朝着苏小文点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走吧,咱们去警队。”
“好。”
苏小文应了一声,随后跟我一起上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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