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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这里有人给你寄了东西!”
保安室的老王拿着一个包裹,喊住了匆匆忙忙赶路的姜霁。
姜霁停住了脚步,有些疑问:“谁给我寄东西啊?”
“不知道,这个包裹既没写联系人,也没留地址,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怎么寄过来的。”
他接过老王手里的包裹,手上一沉,差点没拿住:“嚯,还挺重。”
忙完手头上的事,姜霁才有空打开那个沉重的包裹,包得严严实实的纸箱中,静静躺着一本书——《纪年实录》。
他看着书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心中有了思量,这字迹,倒像是某个说要四海为家的人。
往后的时光里,他一空就会游历祖国的大好山河,对外称要见一见这世间的美景,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大概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一年又一年过去,太多人和事都湮没在时间的洪流中,今年已经是姜霁存在于世间的第六十五个年头了,过了这一年,家里人怕是不愿意再让他出来游历了,年纪大了,不安全。
行走在江南水乡的青石板路上,姜霁的拐棍一下一下敲打在地上,像是一首岁月的颂歌,记录着那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矜贵少年,演变成如今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模样。
他路过一家照相馆,被摆在展示柜中的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穿着军装的男人搂着身着米白色旗袍的女子,两人深情对视,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意,让人动容。
原来,她在这里吗?
看到照片中女子的那一刻,他突然就释然了,心中的那份执念也逐渐消散,找到她又怎么样呢?问那本书是她写的吗?问她怎么能够预言那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问完了呢?
或许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许她还是年轻貌美的模样,自己却变成了一个样貌丑陋的老头子。
算了吧……
他走进了那间照相馆,店内坐着同样头发花白的老板,他正用那双粗糙的手掌轻抚着手中的相册,头也不抬地开口:“客人照相吗?有什么要求?”
姜霁苍老的声音传来:“我老喽,到年龄啦。”
已经从小李变成老李的相馆老板抬起了头,定定注视着眼前这位老人:“我知道了,随我来吧。”
照相馆小小的一方天地中,闪烁的镁光灯记录下了姜霁留在世间的容颜。
他笑得无比灿烂,若干年前,也有两个人在这家相馆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吧。
姜霁前脚刚走,就有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穿着军装的老人。
“睿彤,我都老啦,连路都走不动了,你却还是这么年轻貌美。”
那老妇人嗔怪着看了他一眼,抬手抚上自己的眼角:“哪里还年轻,眼角都长鱼尾纹了。”
老李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两位还是老样子?”
“对,老样子,每年都拍一张合照纪念。”
“两位今年去哪里游玩了?”
“今年去了西藏,那里的天可比这里蓝多了……”
老妇人推着轮椅出门的时候,老李看着手中的相册集,一张张往前翻去,照片中的夫妻从老年到中年、再到青年,最终定格在了一张年轻男子搂着爱妻深情对视的照片上。
“爷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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