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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也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三人的母亲都流出泪来。
计欣安在这个时候也不知说些好了,可即使她有话可说,火车也不给她这个机会了,几声哨响列车员全部上车并关好了门,火车便开始慢慢前行了。
“安安,到那一定照顾好自己,自己多加小心。”
安楚红见车要开了,还在叮嘱着计欣安。
“邹泽,下了车就往家打电话报个平安。”
刘丽华还是不放心邹泽。
“文昊,钱要是不够花了就告诉妈妈,我就给你汇过去。”
看来天下所有的父母不管她对别人如何,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只不过方法不同罢了。
火车在他们不舍的呼唤中加快了速度,载着离愁开向远方。
站台上的几人看着远去的火车还不肯离去,心里空空的,好像那火车将他们的心一起带走了。
“我们回去吧,人都走了,再看也不会回来了。”
邹卫国边安慰着刘丽华,边看向其他人,不管刚刚多么的豁达,现在都是同样的神色。
“他在家连自己的被都没叠过,衣服也没有洗过,一下子就要要求那么严,也不知去了能不能适应。”
刘丽华还看着火车远去的方向不肯走。
“他都那么大了,该自己独立了,再说不是还有安安和文昊呢,三个人在一起互相照顾,总比他一个人去要强。”
邹卫国的话几人听了也都点头。
“可是他们都那么小,安安更是连十八岁都没有到。”
刘丽华的担心却一点也没有少。
“是啊,安安还从没有离开家那么远过,也不知在路上怎么样。”
安楚红听了也忍不住说起来。
“没事的,安安的自立能力还是很强,你看我们天天都不在家,这么多年她过得不是也挺好的。”
计良却比她乐观得多。
“我家文昊本来说是要上清华的,我在学校外面把房子都买好了,省得他住学校吃不好睡不好的,可现在突然上了军校都没准备,不知得吃多少苦。”
卫艳说着说着竟又要哭了出来。
“都不用担心了,别人家的孩子不也都是这样嘛,他们能行我们的儿女为不行。”
邹卫国见越说两人越担心,便拉着刘丽华安慰的拍了下。
“就是,我就不信我的儿子会比别人差,再说到了军校应该说更安全了,至少是封闭式管理不用担心他们接触社会上的不良风气而学坏。”
姚柏祥听了点了点头,本来儿子去军校,挺高兴个事,被卫艳一哭好像去上战场一样了。
卫艳还是担心的,现在虽然邹卫国一家人是老朋友了没关系,可计欣安的父母还在这呢,便也不再说了,只是独自伤心了。
而另一边当再也看不见站台上的人影的时候,将视线收了回来,心中满是离别的苦涩。
“邹泽,你真的不会后悔吗,这一走,便离你的音乐梦越来越远了。”
计欣安看到邹泽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
“不后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后悔有用。
再说了,我也不会后悔。”
邹泽笑了笑,收回视线看向计欣安。
“希望是吧。”
计欣安叹口气,现在真的是说都没用了。
“你呢,就没有犹豫过吗,也许你自己的心不如你所想的那样喜欢当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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