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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不要在我这儿费工夫了。
我知道的东西不多,殿下如今的身份是什么,模样是什么,是男是女,我通通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要杀你,所以我就来了。”
神荼望着茫茫天穹,“你母亲死了,苏观雨死了,以后还会死很多很多人。
苏如晦,你如果想活,就待在雪境,不要回人间。”
苏如晦仰头看桑持玉,桑持玉轻轻摇了摇头。
神荼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读心读出的有用信息,唯有那个戴着滑稽纸袋的家伙。
桑持玉在雪地里画出油纸袋的模样,苏如晦端详着这油纸袋,找不出头绪。
只好等回边都见了师姐,把这事儿报给她,让她去查查买烧饼的顾客。
夕阳西下,眼看着天要黑,苏如晦用小指头勾了勾桑持玉的手,“桑哥,原来我爹死在妖族王城,我好难过,要亲亲,要抱抱。”
周围人来人往,极乐坊的混混扛着锄头挖沟渠,大悲殿的僧侣吭哧吭哧清理积雪。
苏如晦的话儿一出,立时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
苏如晦是个没皮没脸的,桑持玉却端庄得很。
苏如晦也就是说说,习惯性地调戏他,没指望他真的亲自己。
谁知桑持玉拥住他,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苏如晦又一次闻到桑持玉身上雪粒子似的凉飕飕的味道,虽然冰冷,却无端地让人安心。
两人的嘴唇分开,桑持玉还抱着苏如晦。
苏如晦小声说:“其实我没那么难过。”
“我知道。”
桑持玉沉稳的声音响在耳畔。
“那你还亲我?”
苏如晦左右看了看,“这里很多人欸,他们都在看咱俩。”
“不用管他们。”
桑持玉说。
“你变了,”
苏如晦说,“你脸皮变厚了。”
“嗯,跟你学的。”
放屁,苏如晦暗暗发笑,这厮以前那样端正守礼都是装的。
他是妖,他守个屁的礼。
“你要不要问问神荼关于你父母的事儿?他知道的或许比苏垢还多。”
苏如晦道。
桑持玉摇摇头,“没有必要。”
苏如晦侧脸看了看他,不禁思忖,这小子连自己父母的事儿都不好奇么?
神荼仰头看着这两人,用爪子扒拉他们的裤腿,“你们抱在一起做什么?觉得冷么?凡人真是脆弱,若是入了隆冬,你们还受得住么?”
桑持玉问苏如晦:“你要养这只狗?”
神荼抗议,“我是狼!”
他盯着桑持玉的下巴看了半晌,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把我送去狗……”
桑持玉冰凉沁骨的目光落在神荼身上,神荼索索落落打了个寒噤,两爪捂住了嘴。
苏如晦道:“养啊,养它当侍卫,给我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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