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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宜妃问,“什么事?”
暮雪倒不急着说话,反而拿起一块甜瓜:“女儿闲来无聊时,看过一些西域杂书,这哈密瓜的产地,似乎近准噶尔部。
前些日宫里都说汗阿玛大胜,今日见了从前未有的哈密贡品,便知汗阿玛的恩德已如日光照耀准噶尔部上下。”
“女儿还想到,一起送来的喀尔喀羊肉。
既能一起送来,便说明这喀尔喀部的人多半正与汗阿玛、和那哈密首领在一处。
那么大约,这场战事喀尔喀部有出力、且关联紧密。
这样一来,女儿被指婚喀尔喀部的原因也很清楚了。”
很长的一段话,暮雪甚少在人前讲这样长的话,起先声音还有些微颤,如同微澜的水面,可越说越畅快,虽然声音还是轻轻柔柔,却如月照大江东流一般开阔。
宜妃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听罢,整个人坐直了,定定看着她:“这些,是你自己想的?”
暮雪点点头。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光束里的尘埃浮动。
宜妃忽然笑了,这笑带着些欣慰的意思:“你果然是个有内秀的。”
四公主身边的嬷嬷妈妈她都清楚,没几个有这本事、有胆量去跟公主细讲一桩亲事背后与朝堂相关诸多考量。
大多数人只是笼统的有一个印象——维系满蒙关系。
而为何偏偏是这个部落,在这个节点赐婚?甚少有关心者。
而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在得知自己被赐婚后,未见新嫁娘的娇羞,对额驸、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反倒是第一时间站在统治者的角度,思皇帝太后所思,剖析猜测婚事背后真正的逻辑。
不愧是她郭络罗·纳兰珠的亲侄女!
宜妃把手伸过去,将暮雪的手轻轻握住:“你有如此见识和心气,姐姐在天有灵,也会欣慰。
可是还有什么疑虑,尽管同我说。”
暮雪抬眸,望见她的眼睛,关切的神情做不得假,心下也有些动容,清了清嗓子,说:“我从前,是不大理事的。
日后出去,离额娘也远,怕让人唬了去,求额娘教我。”
“你且放心,”
宜妃拍拍她的手背,“与你息息相关之事,我亲自盯着。
至于教你……”
宜妃沉吟片刻,说:“要我说,管家用人,倒可慢慢学。
最要紧之事,是你的汗阿玛。”
这个答案,暮雪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确实如此。
在这个封建皇权顶峰的时代,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臣民,君父的态度永远是第一位的。
对于康熙皇帝,暮雪一向是敬而远之。
虽说是她在此间的父亲,然而暮雪却并没有多少父女情谊。
穿越前,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据说生下来时,父亲的亲属有提议,将这个女儿送到乡下去,钻空子再生一个儿子。
一向温润的父亲勃然大怒,拿起扫帚把人赶了出去。
扭头与母亲议定,“我们这辈子就只要这个女儿,万一再有个孩子,不再那么爱她,该怎么办?我做父亲,要对孩子忠诚。
我不会娶第二个妻子,也同样不会养第二个孩子。”
见识过如此“从一而终”
的父爱,暮雪全然不在乎从孩子一大群、妃子一大群的康熙皇帝身上找什么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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