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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
高氏瞧了司徒策一眼,犹豫片刻,才点点头。
司徒策对贺兰冰道:“先把她关起来吧。”
贺兰冰吩咐禁卒将她押下去。
人押走之后,贺兰冰问司徒策:“你怎么看?”
司徒策道:“她在说谎,铁棍一头分明包了东西,才没有留下血迹,因为凶手将包裹的布之类的带走了,高氏看到的只是没有包布的铁棍,所以她说没有包,从这一点看就可知她在说谎!”
“可是,她说她是坐在凳子上打的,这可以解释帐幔上为什么没有血迹这一点,先前我们也是因为这一点就没有怀疑高氏作案,现在她自己的解释完全可以说得通,那我们原先的推测就站不住脚了,——她坐着可以打死者的,说明她有作案的可能!
那铁棍上包有布这一点也是我们推论的,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解释理由,一样可以证明她没有说谎,人就是她杀的!”
司徒策道:“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呃——,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测试,就知道人究竟是不是她杀的了!”
“测试?怎么测试?”
“案件还原!”
司徒策道,“就是让高氏按照她自己说的方式用铁棍模拟一次行凶过程,看现场遗留的血痕,是否跟她说的一样。
如果基本吻合,就证明人很可能是她杀的,如果不吻合,那就证明她在说谎。”
“这个……,能还原吗?”
贺兰冰从来没有进行过这种测试。
“试试就知道了!”
司徒策笑道。
在现代社会案件侦破中,司徒策他们刑警队经常要进行这种模拟测试,以确认嫌疑人说的是否符合实际。
司徒策吩咐捕头石猛用布带做了两个颜料包,里面装着棉花,用红颜料水浸泡过,其中一个用木棍挑着,高度跟死者一样。
贺兰冰和司徒策带着捕快们押着高氏又返回了她家。
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捕快传讯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门关上了,当下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屋来到院子。
司徒策吩咐捕快将颜料包放在床头,也就是发现床头血泊的枕头位置。
司徒策让人准备了一根跟作案的铁棍长短轻重一样的铁棍,交给高氏,道:“你现在把你当时怎么打躺在床上的米二的,重新照做一边!”
高氏迟疑片刻,道:“当时我很紧张,屋里又比较黑,看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打的,我已经忘了。”
“你坐在凳子上打这一点,没有忘吧?”
“这个当然记得,我是说做当时究竟坐在床边的什么位置,我忘了。”
“这个好办,咱们就把凳子按照一般可能的位置摆放,多摆几个地点,你一个个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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