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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立秋后我们都吃,直至桂花落尽,自幼如此。”
此时纪晚苓已回到席间,一边说着,转头笑望一眼顾星朗,“自幼如此”
四个字,咬得格外清亮悦耳。
顾星朗没想到她今日会准备这个,亦对她说出这两话有些意外。
但纪晚苓一向妥当,此番说得也自然平实,于是亦不觉得突兀,回她一个微笑。
但在座其余皆是女子,且共侍一夫,对信息的解读便更敏锐些。
这番话有两个重点:一,君上的喜好,我比你们都清楚;二,这是我与君上共有的记忆,自幼如此,年年月月,这份情谊旁人比不了。
虽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但寥寥数语,怎么听都有些宣示主权的意思。
至少是表达了优越感。
顾淳风本来是高兴的,因为她也喜欢吃。
此时听纪晚苓这么说话,却不大乐意;正要反驳,忽又想起长姐嘱咐要多和她一起看顾九哥,一时不知道纪晚苓此举到底何意,于是减了锋芒道:
“可不是?每年立秋开始,能吃一个半月,那时候七哥、九哥、长姐还有我,几乎隔两天就得吃一回,直吃到最后半个月想吐。
但过一年再到秋天,还是忍不住要吃。”
这话有水平,既没驳斥纪晚苓的说辞,又将“我们”
的范围扩大了,至少表明同吃桂花酿粉团的不只顾星朗和纪晚苓两人。
毕竟是宫里长大的孩子,再是缺心眼儿,场面上说话也有几分功力。
上官妧的面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变得好了些。
段惜润最近脸上都有些怅怅,听完整个回合也没多少神色变化。
阮雪音低头吃了一口,确实不错,那粉团像是芋头做的,还加了些别的什么,咬下去甜糯弹牙。
正在发生的对话和此前那一幕相视而笑,莫名叫人口中发涩,粉团的甜就像救命稻草。
“君上的口味喜好,瑜姐姐自然比我们都清楚,以后还要多向姐姐讨教。”
上官妧已恢复如常,吃两口粉团啧啧称赞,转头向邻座的纪晚苓嫣然一笑。
晚苓亦微笑道:“我不过认识君上早些,如今大家同在宫中侍奉,自然要多往来,一起照顾好君上。”
她与往日果然大不相同,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难道因为那两道盛宠令,终于感受到威胁,想要将君上的心拉回来?
上官妧默默想着,无意中瞥见她右手腕上通身莹泽的碧玉镯。
“姐姐这只镯子真美。
妹妹自幼见过不少上乘碧玉,如此成色质感,浓、阳、俏、正、和兼备,想来是上品中的上品。”
纪晚苓闻言一笑,并不接话。
阮雪音坐在她对席,闻得碧玉镯三个字抬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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