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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没有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这么对待而不生气的,她刚开始知道的时候,都气得一夜没睡好,胸口闷的难受。
何况对方是贻林分离了几十年的父母。
“他们也敢!”
徐霄镝的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赵琴心里哆嗦了下,没答话,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怖的人,那是和街头上那些小混混,那不一样的类型的,就是让人浑身紧张。
她连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宁逸慈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说话,“谢谢您帮我们照顾贻林,也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事,不然我一直都还不知道。
今天叨扰了,我们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拜访。”
如果不是那个契机,他偶尔间发现的不对劲,自己可能会一直认为,贻林这些年过得很好,是他想得太简单,认为理所应当。
“慢走。”
赵琴站了起来,准备送人。
徐霄镝点了下头,声音萧冷,“我们走了,不用你麻烦送。”
赵琴就又定在了原地,一直等人走了之后,她看着刚刚两个人拎来的东西,才回过神,贻林的父亲还算温和,另一个人那才叫可怕,眼神像是能吃人似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的,不像是个善茬。
那个人显然是不准备就这么算了的。
但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会动那么大的怒,难道是贻林的舅舅之类的?
想来也是,哪个做家长的能容忍自己孩子替别人背黑锅,陆家的那两口子当自己的儿子是个宝,难道别人的孩子就是根草,就活该受委屈,这世上哪里有这个道理。
她是没什么本事,所以陆家那两个人没比把她放在眼里,肆无忌惮,但是刚刚那两位可就不同了。
算了,都这样了,她也管不到了那么多了,左右她刚刚说的话都是事实,当初陆家的那两口子,欺负贻林一个人,要是现在那两个人找上去,有什么后果,那也是陆家活该。
欠下的东西,总有天要还的,这世界心疼儿子的爹娘不仅仅是陆家那两个。
———
宁逸慈一直很沉默,停了车,徐霄镝从驾驶座下来,拉开车后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之后,他伸手抱住发呆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活了大半辈子,就害怕过两次,一次是三十年前,宁逸慈不见的时候,一次就是现在,对已经发生得事情,那种无能无力。
就算是之后再怎么弥补,也不能改变事情也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宁逸慈鼻子有些酸,勉强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过得很好,他都不和我说这些。”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能照顾好你们,你不要胡思乱想。”
“也许贻林在无助的时候,肯定想过我们的,但我那个时候在哪里?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还轻易的就接受了我。”
“以后我们陪着他,不会让他再受一点委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徐霄镝嘴里十分苦涩,安慰对方的时候,同时也在安慰自己,除了恼怒,他更多的是自责。
“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这么白白被人冤枉,我要让他们知道,他是有父母的,而且把我们把他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
宁逸慈回来后,心情就陷入了低潮,下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临睡之前,徐霄镝好不容易哄着人喝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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