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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一具雪白玲珑的躯壳。
楚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躯暴露在外人面前。
灰衫破碎之后,裸露出的肌肤,密布着暗淡猩红的伤痕。
有些伤痕,已经结了痂。
而有些,则是形成了疤。
“与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殿内观战的道九,目光一直注视着楚蔓,此刻他遗憾地打量着这具丑陋之躯,感慨说道“当年那些面目狰狞的妖修,也没几人伤得如此惨烈……”
身为器灵的道九,对楚蔓的身躯很感兴趣。
而身为活人的谢玄衣,却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谢真,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楚蔓深吸一口气,认真开口“游海王咎由自取,妄图颠覆大褚,我身为楚家死士,除了听他差遣,别无选择……如今只要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日后我定百倍偿还,千倍报答!”
“这算是求饶么?还是遗言?”
谢玄衣松开按住肩头的手掌。
不死泉反哺之下……那被洞穿的血肉,以极快速度愈合,此刻已经结了一层灰白的痂壳。
这一幕引起了楚蔓的注意。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掌中利剑——
这一剑,竟只是留了个皮外伤?
不。
很可能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谢玄衣再次出手。
剑鸣忽然迸发——
芦苇破空而出,钉射而来。
“???”
楚蔓下意识出剑,紧接着面色骤变。
因为这次剑鸣,不仅仅来自于芦苇!
她紧紧攥握的飞剑,忽而被一道极其强横的意念夺取——
飞剑破空,荡出一蓬鲜血。
楚蔓整个人被芦苇钉穿心脏,飞出数十丈,钉入大殿一侧的石壁之上。
谢玄衣静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与楚蔓对视——
而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招回芦苇。
飞剑重新归鞘。
那被钉在石壁上的女子,缓缓跌落在地,头颅歪斜。
叛国,杀人,没有选择……
楚蔓临死前的那些话,在谢玄衣脑海中回荡,这些究竟是苦衷,还是求饶?
谢玄衣不得而知。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地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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