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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很是不屑,我们斯文人都管不了的事情,这天下只怕是没有人能管得了。
薛破夜正色道:“几位才子英俊潇洒,一看就是极有学问之人,可说是我大楚未来的栋梁,竟然有人敢得罪你们,小弟我就是看不过去。”
他一脸正气,义愤填膺。
那几位才子听他这样一说,倒有些奇怪,其中一位才子极有想象力,凑近道:“莫非你是行侠仗义的侠客,专管不平之事?”
薛破夜一愣,心内好笑,忽悠道:“那依才子之见呢?”
那才子自作聪明道:“明白了,明白了!”
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拉着薛破夜走到一边,低声道:“大侠,你白天也敢出来?”
我日啊,老子又不是鬼,白天为什么不出来,薛破夜恨不得掐死这才子,但勉强笑道:“唔……出来透透气啊!”
那才子摇了摇头,叹道:“可怜可怜,大侠,那前面可是生了一件惨绝人寰的大事哩!”
薛破夜皱眉道:“惨绝人寰?什么事情?”
才子叹道:“人走茶凉,听说王知府被押送去了京都,人刚走,这不,后院就出事了。”
薛破夜瞳孔收缩,猛地想到了王世贞的托付,难道那些人就这样等不及,王世贞还没被定罪,他们就动手为难他的家人?
这度也太快了一些!
“是……王夫人?”
薛破夜淡淡道。
才子点头道:“不错,正是王知府留下的家小,今日一大早,竟被府里赶出来了,如今正在府衙外面呢.可怜可怜,孤儿寡母,真是可怜!”
薛破夜眼角跳动,再不多说,翻身上马,打马飞奔。
几名才子先是一怔,尔后道:“走走走,咱们去西湖边,想几句妙词,骂一駡不正之风。”
……
……
薛破夜很郁闷,也很生气,之前王世贞告求照顾他的家小,薛破夜还道只是他多虑而已,所谓罪不累妻小,况且王世贞如今还没有被判有罪,照理他的家小应该安全的很,实在料不到有人下手竟然这样快。
一路行来,不少人都是哀声怨叹,露出同情之色,薛破夜知道,虽然这次王世贞进京受审,但是他在杭州的名声以前一直是极好的,所作出的业绩也是摆在了明面上,此番出了事情,但是依然有不少人心存同情。
一转到那条官街,就见三三两两的人群拥在一起,低声议论,偶尔听见,知道他们都是在议论着王夫人的惨景。
这条是官街,普通百姓自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骑着高头大马穿梭,薛破夜下马来,牵着马缰,在人群中挤过,只见前面不远处,簇拥这一群人。
快步上前,挤开人群,听到里面有人叫道:“散开散开,都走开,这都是作甚?”
薛破夜瞧得清楚,却是两名衙役正在驱散人群,但是人数甚多,一时倒不好驱散。
在衙役身后不远处,只见一位身着浅白色的素贞妇人正襟而座,她年纪不到四十,风韵犹存,白色的乳锦百合裙,素面朝天,虽无金银饰佩带在身,但是整个人却显得雍容华贵,神色平静,静坐在石阶上,身边放着一个大包裹,包裹上,坐着一名不到十岁的小姑娘,长的极为清秀,而旁边更有一名和小姑娘长得极为相像的小男孩,咬着牙,冷冷地看着几名衙役。
薛破夜打量那两个小孩,眉宇间颇有王世贞的影子,毫无疑问,这一对小孩便是王世贞的儿女,那高贵的妇人自然是王世贞的老婆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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