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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可木怒吼一声,剑指阿列,“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生下的孩子都被送去了哪里?”
“阿列……”
芳郁紧紧抓着阿列的手,满眼央求,阿列回握着芳郁的手,紧咬着唇。
“阿列……”
芳郁低声央求着,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芳郁忽然脱力般跌坐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阿列……阿列……好痛……”
阿列慌了神,“小郁,小郁,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孩子……孩子……”
芳郁双手紧抱着肚子,痛苦地大叫,“阿列!
啊~”
芳郁痛苦地抓住阿列,“我,我要生了,阿列……”
“要生了?那,那要怎么办?我……”
阿列彻底无措起来,虽然他经营了一个孕『妇』村,但他常年在外,一切都是芳郁在打理,他对生孩子真的没什么经验呀。
阿列无助地望着易可木,又抓着芳郁的手,想要将她抱起,然而方才易可木动了真怒,下手极狠,他伤得有些重,不仅没将芳郁抱起,反而将芳郁摔到了地上。
幸好易可木抢身过来,帮了他一把。
易可木看了看四周,夜『色』很深,这里人迹罕至,要回村找产婆怕是来不及了,他索『性』脱下自己的貂裘,盖在芳郁身上。
阿列见状也将衣服脱了,垫在芳郁背后。
“去打水,生火,别傻愣着!”
易可木一脸愠『色』。
阿列反应过来,连磕带碰地跑出山洞,片刻抱来了柴火,打来了水。
“烧水。”
易可木头也不回地吩咐,搭着芳郁的脉蹙紧了眉。
“阿列……”
芳郁疼痛难忍,只得一遍遍叫着阿列的名字,阿列扑过来,紧紧抓着芳郁的手,见她疼得满头大汗,血流了一地,还不见孩子出来,他急得心神大『乱』,“大哥,有没有什么方法减轻芳郁的痛苦,她快不行了……”
易可木手心全是汗,心也绷起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状况,他对女人生孩子还当真没了解过,倒是听过难产,他的母亲便是在生他时难产不幸离世。
如今,这趋势是难产吗?
易可木看了看芳郁脸『色』,的确有些不乐观。
“阿列……阿列……热水……啊~”
芳郁推开阿列,痛苦地喊,“热水……”
阿列忙不迭打来热水,易可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守在芳郁身边为她度着真气,希望能够减轻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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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反反复复地折腾,芳郁痛晕了又醒,醒了再次痛晕,终于在黎明之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山谷的平静。
“生了!”
阿列一喜,忙去抱孩子。
芳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晕睡了过去。
易可木也松了一口气,他向来身子不好,方才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又受了些寒,便没命似的咳嗽起来,他不想吵着孩子和芳郁,悄悄走了出去。
阿列见状,忙放下孩子跟出去,担忧道:“大哥,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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