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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宜早不宜迟。
以史为鉴,三国时司马懿接报得知新城的孟达要谋反时,按理应该先向魏帝禀报,请示旨获准后才前往平叛的,可是狡猾的司马懿采取了最精明厉害的手段,当机立断,不去按常例请示,而是直接火速开赴新城,在最佳时间内扼杀叛乱于萌芽之中,可谓千古奇谋。
万一吴三桂在第一时间发觉祖大寿的动向,迅速召集自己的人秘密潜入,擒贼擒王,一下子控制了祖大寿,以吴三桂的能力,绝对有办法将此事处理得妥妥当当,不让祖大寿的军队哗变的,到时候我和多尔衮就有性命之忧了。
算一算吴三桂若要为保万一,从宁远调亲兵过来闪电一击的话,从他传出密令到宁远兵潜入锦州,起码要将近一天的时间,所以多尔衮就有机会准备抢在前头劝降祖大寿,然后提前赶到潜伏的清军就可以立即接应,控制锦州城,大局一定,吴三桂想逃出去都难如登天了。
而关键时刻,促使祖大寿最终下定决心的一是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二则是一道杀手锏,就是我方才所特别嘱咐的那道保证他高官厚禄的密旨,祖大寿如果真的想归降的话,最顾虑的就是皇太极是否会秋后算账,报当年的被他耍弄之辱,所以有这道加盖玉玺的圣旨在,就等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否则的话,多尔衮空口无凭,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祖大寿不还是摇摆不定吗?
我并不是不放心多尔衮,但是未防万一,如果他真的一时疏漏,忽略了这道圣旨的话,再想起来的话岂不是为时已晚?有备无患,棋先一招,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第十七节多情的害处
身陷囹圄间的时间无疑是人生中最为难熬,最为苦闷的时间,而这些眼下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最为紧张的,就是等待着一件大事即将发生,这种等待的时间,丝毫不比艰难抉择的时候好过一分,可以说,这是我目前为止,最为漫长的一天。
我抱膝而坐,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小小的铁窗,看着黑夜的幕布收起,看着黎明的太阳渐渐将光明撒入,又看着正午的烈日炎炎,最后在夕阳落山,只剩下一抹红色的余晖时,我连坐姿都没有变动过。
终于等到那名“狱卒”
赶回来报信:“禀福晋,王爷令奴才回来禀告,诸事皆顺,一切已然准备妥当,从盛京赶来接应的大军,已于日头落山前赶到城外,正由豫亲王指挥调度,秘密隐藏于密林之间,不教他明军走脱一人,只等夜里号令了。”
“哦?”
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起码就算现在吴三桂发现祖大寿那里的可疑动向,或者预料到他要叛国投敌的时候,再有所行动,已经是为时已晚,完全被动了。
我相信多铎的能力,别看这家伙平日里儿郎当,大大咧咧的,其实关键时刻不但一点儿也不糊涂,反而还要比一般人精明能干得多,尤其是指挥才能和军事谋略方面,并不比多尔衮逊色多少,而现如今,之所以皇太极放心地派他出来执行如此重大的任务,必然是看到他主动请缨,争取戴罪立功[多尔衮身陷锦州,多半是他的功劳],所以必然竭尽所能,全力以赴,因此多铎成为了最佳人选。
“那么皇上的密旨,有没有一同过来,是否已经交到王爷的手中了呢?”
我很关心这个细节。
“回福晋,这圣旨本来已经先于大军传到,奴才们本想立即送交王爷,不料王爷暂时的关押处从五更过后,增添了很多明军守卫,好像是宁远总兵吴三桂手下的亲兵,看守甚为严密,奴才等进出无不细细检视,生怕有一片纸张带进,一个文字送出,所以奴才虽然可以在王爷和福晋之间带话,但是这道密旨,却是无论如何也送不进去的。”
狱卒说到这里,将手伸入怀中,悄悄地抽出一本明黄色封面的谕旨折本,眼睛的余光查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发觉,这才遮掩着送入我的手中。
[清朝的规矩是只有在公告天下时冠冕堂皇的圣旨才是一卷黄绸装裱,也就是电视上所见的那种华丽的卷轴状的圣旨,而发给臣属的圣谕或者密旨则是普通的折子文本,要一页一页地展开来]我用衣袖遮挡,微微翻阅了一下,上面是竖行排列的繁体汉字,工整而严谨,显然是照顾祖大寿是汉人,为了让他可以看懂,而特意只适用汉文书写,要知道满清未入关前,几乎所有的圣旨都是半满半汉的格式书写的。
皇太极虽然颇识汉文,但是要他写出这样漂亮的汉字来,还是强求他了,估计这密旨的执笔者是范文程,看着上面得体的措辞,颇具诚意的规劝,诱人的承诺,应该是皇太极口述,范文程再加润色后得就的。
看着上面一方硕大的朱红色玉玺章印,还有我借多尔衮之名特别强调的“顺”
和“整编”
若干关键字眼,我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又犯起难来:这谕旨写得再好,一时间不能交给多尔衮,让祖大寿见识一下皇太极的诚意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我下意识地将这本谕旨掖入怀中,吩咐道:“你尽量想办法让我出去见祖大寿一面,吴三桂他虽然加强了对王爷那边的监视,但是总归没有胆量明目张胆地在祖大寿的府门前看守吧?”
既然谕旨到不了多尔衮的手中,那么我只有想方设法,自己出马,直接交给祖大寿了虽然这有一定风险,但却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策。
“这……福晋不可轻身犯险,虽然祖大寿那边表面上并没有吴三桂的人把守,但是也不能确定会不会有人在暗中监视,万一有个……的话,奴才可就是一万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狱卒为难了起来,他的担心也没有错,毕竟现在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正是暗潮汹涌,谁能保证我的安全呢?
“这倒不难,你们在祖大寿那边有人吗?”
“回福晋,祖大寿府上的管家正是我们自己人,已经潜伏很久了,颇得祖大寿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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