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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大声说:“我想要皇后凤冠上的东珠!
你能不能给我?”
多尔衮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急什么,怎么也要我先当了皇帝再说啊。”
他故意转移话题,“我说啊,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是不是看在我的这份诚意上,也写一条字幅送与我呢?”
我强忍下了即将要与脱口而出的问话,就是“如果你当了皇帝,那皇后能是我吗?”
的问题,实际上我知道,这话起码在现在来说,纯属废话白问,因为在他心目中,有一个女人一直排在我前头,那女人本应该属于他的,就如同皇位本应该属于他的一样,我要想超越那女人的位置,实在是需要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程要走,而在这条路程走到终点之前,我是绝对不会问这句话的,我不想让他尴尬,尤其是对于他这个不喜欢欺骗女人的人来说,岂不是再一次勾起他的愁绪?
我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然后勉强笑了笑:“我看还是先等等吧,今天不知为何文思枯竭,一时间想不出写什么句子送你才好,等我改天想到了再说吧。”
他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但是却没有询问我究竟为何,而是柔声说道:“也好,我看你今天也乏了,我们早点去歇息吧。”
“你不是说只要我一天没答应你就一天不碰我吗?”
我发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越是故作强硬越是证明我在竭力地掩饰着内心日复一日的虚弱。
“奇怪,难道我们同睡一间房就代表我一定对你有所企图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会相信你没有企图才怪!”
我嗔怪道。
“好,那就退一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有那种企图的话,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付诸行动吧,”
他顿了一下,“再说了,你真以为我是喜欢强迫别人的好色之徒吗?其实我这样做还不是做个表面上的功夫,我们装装样子,不正好堵住府里那些喜欢说三道四的女人们的嘴吗?”
我想了想,也罢,毕竟多尔衮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倒是煞费苦心,那就领了这个情吧。
于是我没有再次拒绝,我们走到门前,侍女过来给我们披上厚厚的披风,我吩咐道:“你去把王爷书房里桌案上新写的那幅字拿上,交人去找装裱匠裱好,再送到我的房里去。”
“是,福晋。”
侍女躬身应诺道,然后转身去书房了。
“怎么样?嘴上还硬是吧,我那张‘一吊铜钱也不值’的字幅你不也照样收下了?呵呵,要不要我盖个印章上去?也许日后就价值连城了呢。”
此时外面的侍从已经打着灯笼过来迎接我们了,多尔衮亲自掀起帘子,一面不忘继续嘲讽我。
“呵,就你那‘墨宝’,也想价值连城?我要不是看在你的一片苦心的份上,才不要暂时收呢,你少臭美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记啊,我等着你回送我的字幅呢。”
……
我们一路说笑着走在夜幕下的回廊中,院内的积雪倒是有了一点消融的迹象,透露出一丝初春即将到来的气息,今晚的月色依旧和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元宵之夜别无两样,又逢十五了,月亮圆了两次,这世事也跟着变了又变,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无论世事如何变幻,我和我所爱之人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正如今晚的明月,圆满无缺。
是夜,在被火盆熏烤得温暖如春的卧房中,我和多尔衮同床而眠,只不过颇富喜剧色彩的是,我们两人不但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和衣躺下,床的正中间还隔了一条被子,这是我参考读书室和男生同桌在书桌上区分领土时所划分的“三八线”
而套用过来,眼下作为区分楚河汉界的“鸿沟”
,以防止他半夜“不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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