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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又说。
“哎,茫茫东海,无边无涯,只是不知君房这次——,”
黑的又说。
……
那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关心,实则讽刺,那叫献玉的只在旁边带着点轻笑旁观,而徐福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发作,正暗自憋屈呢,寒洲说话了:
“不知先生以为自己能活到多少岁?”
她这话是冲着那穿黑衣的说的。
那人被这突然而来的问话弄得一个愣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洲,发现是一个美丽白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知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这插话的和徐福是一伙儿的,他也只好接招了。
“呵呵,没什么意思。
人既不知自己能活到多大,从现在就想那终结的一天如果来临,我当如何如何,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就如这茫茫东海,还未曾便想着如果找不到会如何如何,一样的没有意义。
何况,呵呵,有没有意思还是别人的事情!”
那叫献玉的听了这话不禁认真地打量起说话的女子。
那穿黑衣的被软软地“呛”
了一下,脸色瞬间变红,不禁提高声音说:“我倒不知君房从哪里找了这么个女子,在我辈同好说话的时候无礼插话。”
“呵呵,从哪里找来的呢?是从街上捡来的吧?”
说着,寒洲冲着徐福娇媚一笑,徐福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接着寒洲又转头对着那黑衣人说:“君房先生说他有两位原乡故旧,最是重情重义,最懂进退尺度,今日这里聚会,想带我们这无知丫头来见识见识,即便学不来高才绝学,也好学些为人处世之道。”
那黑衣人卡住了,脸上只好讪讪地笑,也不知点头要表达什么意思。
白衣人见是这种状况,忙出声救场:“君房果然高才,连身边的丫头都有这般口齿。”
徐福脸上略有得色,然而这话寒洲却不愿意听,什么叫这般口齿,难道是说我无理搅三分吗?正要张口回他,想想算了,今天本来就是看热闹的,何必自己搞偏了主题。
也真是闲极无聊。
想到这儿,寒洲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对着西施说:“妹妹,这园子的秋色真好!”
献玉在心里已经乐不可支,一旁说:“姑娘没来过这园子,走,我带姑娘到那边看看。”
那恕已和怨人见献玉如此,也觉得刚才的表现过于低格,对着徐福施了见面以来的第一次礼,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行三人就往那园子的深处走去。
聚会一定是有核心的,今天的核心正被拱卫在人群中间,这就是这园子的主人——卢生。
“我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三十六郡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即便是东边的海岛也去过了,我问过北边穿皮毛的牧人,也问过南边穿树叶的土人,问过了将死的世外隐者,也问过了梦中驾临的仙人,他们所有的话,我无论怎么琢磨,都是有关我大秦国运的。
这次我从海上带回一块小小的羊皮,那羊皮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众人听到“几个字”
,瞬间竖起耳朵,怕听漏了。
“这几个字就是‘亡秦者胡也’。”
卢生轻声说完,又郑重地看了众人一眼。
那虚浮的脸上尽是疲累之色,众人不觉“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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