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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寿应声。
……
丁火司衙。
厉鸢抱着长刀,站在窗边,双眼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麽。
「厉总旗……厉总旗?」
一阵呼唤声让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一名校尉站在面前,正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她。
「怎麽了?」厉鸢问道。
校尉将一份文书递给她,「这权职移交的手书,储百户已经批覆过了,严总旗……咳咳,严良手下的五支小旗,暂且交由厉总旗代管。
」
严良被打入诏狱,总旗职务空缺。
在选出新的继任者之前,所有事务都由厉鸢暂时负责。
可以说现在整个丁火司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知道了。
」
厉鸢接过手书,没有多说什麽,默默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校尉有点奇怪。
自从通凌县回来之后,厉鸢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时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似的……
……
「我居然在陈墨面前……」
「太丢人了!
」
每每想起此事,厉鸢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时在马背上,陈墨的一巴掌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那种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说之前打我……那里,是为了将我从幻境中唤醒,勉强可以理解,最后那一巴掌又是为何?」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且自从回来后,他好像一直在躲着我……我有那麽可怕吗?」
厉鸢心潮起伏,不自觉的有些患得患失。
想要去找陈墨把话说清楚,可是又找不到机会,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总旗大人……」
这时,几名差役走到她面前,神情有些忐忑。
「怎麽了?」厉鸢问道。
「我们……」
几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厉鸢眉头皱起,「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吞吞吐吐作甚?」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鼓起勇气,说道:「上次那位县令不是给了疗养费麽……等散衙之后,陈总旗叫我们一起去教坊司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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